“刘縯!刘伯升!!”
“别藏了!出来!!”
“舂陵刘氏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刘良领着两个家仆,站定在刘縯的府邸门前,
高声呼喝,整条街道,都足以听得分明。
本来这等寻常的家中争执,不足以引起街坊邻居的瞩目,
但当听到被斥责的,是名传南阳之地的刘縯之后,
一个个方才从家中试探性走出,
不仅如此,还要将看热闹的消息顺嘴告知自己的邻居,
不多时间,便在刘縯府邸外的街道口,聚集了大量看热闹的乡邻,
“发生什么了?”
“谁知道呢,这刘伯升的家里,每日不出点事,绝不会消停下来。”
“看吧看吧,一会就知道结果了。”
在乡邻的议论声音之中,
刘良此刻,接二连三的奋力呼喊,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
随着刘縯刘秀这些后生晚辈的长大,
刘良这老一辈的叔父,年岁也是增多不少,随之而来的,便是身体的每况愈下,
而当刘良两手拄在自己的腿上之际,
刘縯府邸的大门,终究是打开了。
门扉缓缓开启,伴随吱呀的声响。
刘良抬起头,一眼便瞧见站定在门口的刘縯,
相较以往,刘縯样貌除了成熟一些外,更蓄起胡须,显得稳重许多。
顾不得自己气喘,刘良站直身子,上前一把拽住刘縯的手臂,
劈头盖脸就开口斥问:
“族里的其他人我不管,我也管不着。”
“但我是你的叔父,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一错再错!”
“学人豢养门客,你爹留给你的那点存银,都耗尽了!”
“刘伯升!你为什么还不知道悔改!”
“非得把整个家族都拖进万丈深渊才肯罢休吗?!”
刘縯年少失去父亲,同母亲樊娴都投靠叔父,
这些年来,一直都是叔父刘良将他们这些孩子拉扯大,
刘縯心中知道感恩,以此,不敢顶撞叔父刘良的斥问,
只得是作出一副傻呵呵的模样,
摸着脑袋,“嘿嘿”傻笑了两声,
随即磕磕巴巴的在那回应一些,听不清也道不明的敷衍话,
“叔父您说的对,至于接下来,嗯,古人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