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縯又是接连几杯酒下肚,醉意更浓,
此刻身子有些站定不稳,他一手持着酒杯,环视四方宾客,
语气有些含糊不清,口中道:
“不,你们不知道!”
“外人都说,我弟弟是个只会死读书的穷酸书生,他们知道什么!”
“文叔天生贵气,一出生,万丈红光,门前稻米一株九穗!”
“早些年,我们一家前去萧县投奔叔父,在山野遇上狼群,本以为要命丧狼口。”
“结果,那时才几岁大的文叔,一声呵斥,便惊退了狼群!”
(文叔,刘秀的表字。)
“还有,第二天的时候,那狼群的狼王,还亲自过来引领我们下山……”
刘縯高举手中的酒杯,朝着眼前四方宾客,一时间讲的气劲。
所有人听着对方口中所言的离谱事迹,没有人相信。
而此时,刘秀方才从集市上归来,
一进入府邸,便看到了满院围坐的宾客,
和其中侃侃而谈的刘縯,大有讲述什么传奇事迹的姿态。
对方口中所言,关于刘秀年幼时候的不凡事迹,被刘秀听了正着。
“斥退狼群?慑服狼王?”
刘秀听到刘縯的话,一时间是满头雾水,对此,他全然没有印象。
而刘縯早在当初,就警示了所有在场的兄弟姐妹,
不要将此事说出去,烂在心里。
刘秀这么多年,自然没有半点的了解。
“兄长怕是又喝醉了,这等稀奇的事,怎么我这个当事人不曾记得?”
刘秀的声音突兀传来,吸引了所有在场之人的瞩目,
一时间,饮酒食肉正酣的诸多宾客,都是开怀而笑,
“是啊伯升兄,你这故事编的,太过离奇了。”
“要我说,若是文叔小兄弟没回来,我们这些人,还真就被你唬住了!”
“结果倒好,故事的主人公撞了个正着,这些话,不攻自破了!”
“伯升兄想必是今日心情大好,多喝了几杯,现在有了八分醉意,说话也分不清真假了。”
无数的宾客,听到刘秀的反驳否认,顿时心中只觉,是刘縯酒后胡言乱语。
反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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