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书。”
“子?哪个子,孔子,孟子,多了去了!”邓禹追问,
“孙子,吴子之类的。”
这一点刘秀没胡编乱造,他确实读了,而且一直以来,也都在读。
邓禹听到刘秀寄祭出两个兵法大家的名头来,先是一愣,而后惊异到:
“你读兵法?这书有什么用?”
“这和平年间,读兵法就如同学屠龙证道之法一样,毫无用武之地。”
“你读这些,岂不是白白浪费时间?难不成,你以为不久之后,还能有战事发生不成?”
邓禹的问话,刘秀没有回应。
只是笑笑随口道:“谁知道呢。”
邓禹仍旧不甘心就此离去,
好为人师这一优良传统,自古就深深刻在人心中,
邓禹今日抽空前来看望刘秀,为的就是想要劝说对方“悬崖勒马”,“迷途知返”,回去学堂读书。
然而就在邓禹要再度改换话题,开口墨迹的时候,
刘秀所在的宿舍外,传来敲门的声音,
来人是司隶校尉陈崇府上的仆从,
仆从拱手行礼之后,开口道:
“公子长久不来,我家老爷甚是惦念,特派我来请公子来府中赴宴,叙一叙叔侄情谊。”
刘秀听到这话,好似抓到了救命稻草,
终于有借口摆脱邓禹这个活唐僧。
然而邓禹好似那狗皮膏药一般,即便是刘秀跟那仆从往长安而去,
邓禹依旧一路追随,口中不断絮絮叨叨,想要劝说刘秀,
后者左耳进右耳出,全没放在心上。
直到出了太学,邓禹方才发现在刘秀身上耽误的时间太多,忘了今日自己的六艺还没有练习,
只得是暂且放弃,折返回太学内,下定决心,来日再行劝说。
画面一转,来到长安,
刘秀跟随陈崇府上的仆从,乘坐车马,一路来到长安繁华长街,
相比较舂陵的偏安一隅,
长安的热闹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路上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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