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刘秀自称的谦恭低调一说,
邓禹这孩子深信不疑,
如果不低调,这等思想超然的刘秀,怎么会在太学里不声不响?
邓禹深以为然,
更回忆自己以往自视甚高,只觉得面色羞愧,决心效仿刘秀,
从今以后,也要在这太学,做一个谦恭低调的隐藏天才。
……
自从当日清晨,被刘秀在河边一番言论震惊三观之后,邓禹这个十几岁的天才神童,彻底沦为了刘秀的小跟班。
用现在话说,就是头号粉丝。
时间又是匆匆过去了数月,
刘秀混迹太学,不求跟那些二世祖们争强好胜,
每日读读书,逛逛街,看看貌美佳人,何乐而不为?
但正所谓有些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刘秀越是不想出名,事实就越偏离他的预想。
早在离家之际,刘秀的兄长刘縯,将深埋地下的那一百金,交给刘秀,以供读书娶妻之用。
但是刘秀前往长安之际,只取走了十金,其余的全都留下给兄长刘縯,以供对方豢养门客,维持家用,不必那么辛苦。
虽然刘秀心中知晓,自己那兄长,相比仍会分文不动,
但这正是兄弟之情的言表,刘秀留下是他的意愿,与刘縯用不用无关。
十金的购买度,足矣刘秀舒舒服服的用上好几年,
然而不曾想,长安米贵,居大不易。
刘秀才在太学混了一年出头,
手中剩下的银钱,已经寥寥无几,
他本可以写信去往家中,让刘縯托人为自己送些银钱,
亦或是去找还在长安附近广结好友的三表兄来歙接济一下自己,
不过前后想了想,刘秀决定,还是暂且勉为其难,不再在宿舍中干坐,
准备作出他这一辈第一次尝试,
去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