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我的生身父亲,一边是我的最爱的两个儿子……老天啊,你为何如此刁难于我啊……”
自顾自言语之际,樊娴都再度泣如雨下,
不知过了多久,夜色已经深沉,
樊娴都卧房的大门,还保持着被樊重踹开的模样,
而樊娴都,也从地上挣扎起身,
拖着孱弱的身躯,
艰难的为自己换上了一身得体干净的衣衫,
而后,从屋中的箱子里,找出来一匹还未来得及拿去做新衣的绢布,
用剪刀将之割划撕裂,
随即准备出来一道道绢布条来,
做着一切,樊娴都的神情空前的冷静,
而后,将绢布编制成的绳子,绕过房梁,
又从角落找出来纸笔,
草草写下零星几个字。
随即,樊娴都缓缓起身,
长舒一口气,看了眼窗外深沉如水的夜色,
不知道想起来什么,
樊娴都的嘴角,蔓延起来一抹欣慰的笑容,
“秀儿,縯儿,你们兄弟二人,要互相照料,撑起这个家……”
自顾自喃喃一句,
樊娴都关上房门,转身,熄灭了屋子里的灯火,
良久,伴随着一声凳子翻倒的声响之后,
深沉的呜咽,在深沉的夜色里,无人知晓。
画面一转,
来到刘秀这边,
树林之中,尘埃四起,
刘秀和几名刘縯派遣的宾客护卫,快马长鞭,疾驰过官道,
“前方就是湖阳县了!”
“此行接回伯升文叔的母亲,方可彻底无忧!”
“好了,一会进城都小心点,眼下正是多事之秋,不要在这里惹出乱子。”
刘秀一马当先,头也不回的说道,
身后众人齐齐应声:“是!”
随后,一行人趁着天色蒙蒙亮,进入了湖阳县的地界。
……
不知道是哪位名人曾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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