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一口气没有上来,
瞬间瘫倒在地。
“大哥!”
“伯升!”
刘秀和刘縯身旁的门客先后开口,
而瘫坐在地上的刘縯,此刻不断的摇头,
握紧了拳头,死死的朝着地面捶打,
即便是血肉模糊,也丝毫不觉,
口中不断的自责:“是我害了母亲!是我害了母亲啊!”
刘縯悲痛欲绝,
而刘秀,此刻也是脑海之中,涌现出来无数有关母亲的记忆,
儿时母亲为自己亲手缝制衣衫,
风寒时熬煮药汤,守在床前整夜,
当得知自己要去长安求学,母亲脸上担忧和不舍,
以及那一句:“文叔,你该何时娶亲啊?也好让娘亲看看。”
然而,樊娴都终究是没有等到刘秀跟阴丽华成亲的那一天,
也没有等到,刘縯功成名就,在天下闯出来一番基业的那一日,
就这么突然的走了,
留下诸多儿女,黯然心伤。
“大哥。”不知过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