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士卒对刘縯的画像射箭不说,不过这才是岑彭苦心所在,宛城孤悬一座孤城,跟他人援助,严尤被拦截,半路的援军更迟迟没有音信。
人心惶惶,士气低迷,他身为主将必须要给城中的守军以希望。麻醉他们,催眠他们,让他们才能够继续坚守城池下去,
射击刘縯之像,便是要给他们一个虚假的希望,虽然没有什么实际效果,但目的是让城中功的士卒相信,刘縯随时都有暴毙的可能,
很多时候,对于绝望中的人们而言。
希望的飘渺才是真正的期待,也是活下去的唯一动力,此刻严说在城池之上,见到刘縯倒地,顿时惊讶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然而下一瞬,表情便化作大喜,便匆匆朝着岑彭看去,道:“岑县令,这是大号时机啊!冲出城去,生擒刘縯!”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了,我亲自带头!”
然而岑彭抬手拦住了想要出城而去的严说,严肃说到:“不,刘縯身边只带了十几个骑兵,就在城下劝降,其背后必定有大军埋伏接应,况且现在刘縯只是坠马而已,又不知是生是死,你千万不能贪功冒进,反而中了敌人的奸计!”
听到岑彭的话,严说大笑道:
“岑县令,你真是计谋无双,但是胆量太小,抓住刘縯,皇帝可说了,意味着封赏五万户,黄金十万斤,位列上公!天上也掉不下这么大的馅饼,岂可错失良机!”
话不多说,严说挣脱开了岑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