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牧听闻,伏掌感叹道,
“我也正有此意。只是立刘氏子弟之中,又有谁人能值得我等信任?”
朱鲔闻言大笑道,
“将军帐下便有一人!”
陈牧大惊,问道:“这人是谁?要知道立统领,可是必须立刘氏!”
朱鲔不假思索道:“刘玄,刘圣公是也。”
陈牧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一点即通。“不错,刘玄的确是上上人选,这小子虽然出身舂陵刘氏,但是因为杀人的事情,在外逃亡多年,和刘氏宗族之间生疏隔阂起来。不用担心他会一边倒向刘氏,况且这刘玄,才智平庸,既无威望也也手段,他还不得感恩涕零,任我能摆布指挥。”
“再者说,咱们到时候立了他刘玄为统领,实则军中掌管事务的是你我几人啊!”
朱鲔的一番话落下,于是乎,朱鲔陈牧王匡张印,几人一番计划,便宣布已经定下来。
随即便召见刘玄而来,此刻,刘玄正由安集揣升任为更始将军,但是空有将军之名,实际上不过只是在大本营中管管后勤什么的,并不曾领兵打仗。
听到陈牧王匡等人召见,急匆匆前来,一入营帐,便见到陈牧朱鲔张印王匡四人,
一时间,刘玄大为拘谨,揣度刘秀半天,方才开口拱手道:
“不知三位将军召见我,所为何事?”
陈牧随即从座椅上站起,走到刘玄身前,开口笑笑道:
“放松,放松,都是自家人,何来拘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