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鲔随即一拍手,起身站定在中军大营中间,朗声唱道:“天子就位!”
此言一出,刘縯瞬时面色大变。
站起身怒视众人,此刻他知道自己被无耻的暗算,而一旁的刘秀更是明白眼下的情形,恐怕是诸多将领,在刘縯刘秀围攻宛城的时候,背着自己立了新的统帅,也就是所谓的天子,
召见刘縯回来,便是要强迫他接受这一事实,不同于刘秀,刘縯此刻站直身子,冷冷的扫视在座所有将领,随即心中暗暗冷笑:“我倒要看看这群家伙,究竟立了谁坐天子!”
而此刻中军营帐之外,一个道身影缓缓走入,正是刘玄,
他低着头,眼睛数着地砖,踱步而行,慢慢悠悠地走到主位之前,膝盖一弯,正要入座,便听得一道声音震动如春雷乍响!
正是刘縯,他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刘玄呵斥道:“你敢!”
一声爆喝,让本就心虚的刘玄,突然遭到这一下,顿时吓得冷汗连连,浑身发颤,
循着声音偷偷望去,便见到刘縯,面色满是杀意,而刘縯身旁的刘稷更是满面紫红,须发直竖,正朝着刘玄怒目而视,更有要立即拔刀将之诛杀的架势。
眼看着刘稷就要拔刀杀上来,刘玄顿时心惊胆战,无论是淫威还是权威,都不如积威来的可怕,在刘玄这一波刘氏的子弟之中,刘稷是出了名的,除了刘縯谁也不服,谁都敢揍,刘玄从小到大,没少挨过刘稷的拳脚,对于刘稷的畏惧,可以说是深入骨髓,
刘稷摆出架势,把手放在刀刃上,朝着刘玄,这么一瞪,后者就连直视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