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刘縯的一番劝说,刘秀紧皱眉头抬起头来,看向对方。说出自己内心的忧虑。
“绿林军的首领,顾忌兄长你的威名已经很长时间了。”
“此番调我和邓晨前往颖川。意在剪除羽翼。将兄长您悬在刀口。我怕不太好啊。”
刘縯闻言却是摇头笑了笑。
“三弟,你就是太多疑了,绿林军的几位首领也去了颖川。那朱鲔借着刘玄的名义颁布诏书,
你公然违抗也不合适,如果绿林军真的对我有所图谋。那我们就更不能让他们找到借口,借题发挥。
只要你在颖川的战场上,打开局面立下功劳,你拥兵在外,兄长我反而会更加安全。”
刘縯说的话也有道理。
他的意思很明白,既然刘縯这一条道走不通,那么左右都已经失去了统领大权。
不如就让刘秀在外扩张势力,招兵买马,以保证刘縯的安全。
一时之间兄弟二人的地位仿佛变化了。以往是刘縯庇护刘秀,如今倒是变成了刘秀保护留眼。
刘秀思量片刻,觉得眼下也别无他法,只是嘱咐了刘縯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