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神情一震。
浑身突然变得格外无力,眼前天旋地转晕倒在地。
在长安之时,他独自面对那成千上百的地痞流氓时,他未曾畏惧,在昆阳和百万官兵搏杀时,他半点没有退缩,可如今他却面如死灰,来自灵魂的恐惧来自心底的震颤,渗透在他每一个毛孔每一个细胞之内。
刘秀突然听闻战鼓之声,惊慌倒地,
邓晨出门去看,原来是一匹受惊的战马扬蹄而起,恰到好处的将蹄子架在前面的战鼓。
邓晨迁走战马回来,扶起刘秀。笑道:“文叔破百万官兵,昆阳大战的时候颜色镇定,如今听了几声战鼓,为何如此不安?”
刘秀一只手捂着惊慌的心口,随即在邓晨的搀扶下,
坐在营帐的椅子上。
“出事,要出事了,我大哥要出事了。”
邓晨有些疑惑,“这和伯升有什么关系?”
刘秀摇了摇头,“那陨铁之剑命名落星,落星,死也,战鼓,杀伐也。”
“种种迹象均是大不吉,长兄危险了啊!”
邓晨倒是不以为然,宽慰道:“只是巧合罢了,你不要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