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身为皇帝的尊贵感在心中油然而生,
与此同时,更多的是身为足重兄长的内疚感也由衷而生。
刘秀跟刘縯不一样,刘玄每次看到刘縯都觉得是高山在前,压抑的难以呼吸,然而刘秀却不会。
他跟刘縯截然相反,刘玄还挺喜欢这个乖巧温顺的族弟,究竟该如何处置刘秀呢?
刘玄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刘縯在此之前将刘秀重重的托付给他,而他也答应了下来,他很想信守承诺,放过对方,
可朱鲔等人并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刘秀,只有双方达成共识,刘玄才敢做主张,
如果他自作主张公开饶了刘秀,而朱鲔等人不答应,
为了防止刘秀日后找绿林军报仇,为刘縯报仇,朱鲔等人非要杀了刘秀不可,
那他刘玄将两头不是人,既得罪了刘氏宗族又得罪的绿林军,
更对不起黄泉之下的刘縯,绿林军既然敢杀刘縯,他刘玄如果不听话,他们恐怕同样会杀掉,
总之暂时还犯不着为了刘秀,开罪绿林军,
怎么处置刘秀还是等和朱鲔等人商量了再定不迟。
刘玄在心中思量片刻,于是并不表态,只是从高台之上缓缓走下,来到刘秀面前将对方扶起开口道,
“文叔一路辛苦了,还是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再说这些,”
然而刘秀却是抬起头,义正言辞的说道:“臣是戴罪之身,不能归家,还请将我留在此地,供陛下驱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