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娘娘,那位姑娘暂时还处于昏『迷』中,大夫说可能会因此留下暗疾。”
“哦,无妨,只要人还活着便没事,暗疾什么的,只是一些小『毛』病罢了,哪有一条命重要。”纯妃悠悠开口,就像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她确实毫不在意,毕竟和她是不相干的人,只不过今天是看在公主的面子上才上心了点。
“公主,让臣妾送你回寝殿吧。”纯妃问。
“就不劳烦娘娘了,娘娘还请早些回去歇息。”景琰婉拒了对方的请求。
“那公主也好生休息。”
双方在宫门口分道扬镳,待走远一些后,纯妃才又唤来了翡翠,“明天你再出宫看看,有什么情况回来向本宫禀报。”
景琰走在回寝宫的路上,身后跟着一行随从,自从她回宫以后,陛下对她看管的严密,几乎没什么人身自由。
因为方才纯妃娘娘身边宫女的一席话,景琰整个人陷入了『迷』惘,尤其在得知那件事后心里便堵得慌,暗疾?还会留下暗疾吗,严不严重,难不难受,明明说好了不去在意,却总是忍不住因为得知她的消息而牵动心绪,她们两个人本就注定了不会有任何结果啊,想到这,她更加握紧了拳头。
周语茗几乎在姜菀的床头守了一夜,断断续续靠在床栏睡着,豌豆则趴在了桌子上呼呼大睡。
姜菀是后半夜苏醒过来的,『迷』『迷』糊糊着开口要喝水,周语茗被她给唤醒来,立马惊起,兴奋道,“你是要喝水吗,豌豆赶紧的,别睡了,倒水倒水!”
豌豆被大声叫醒,慌慌张张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水过去,周语茗伸手接过后,一边缓缓将姜菀给扶起来。
这一喝便是一壶水下肚,姜菀把茶壶里的水都给喝光了,继而坐在床上有些发呆的趋势。
“姜菀妹妹,你还好吗,你感觉怎么样?”周语茗在一旁轻声唤她。
姜菀缓慢地扭头过来,像是回过了神,她又抬眼看了看豌豆,『迷』『迷』糊糊发问,“发生什么事了?”
“你掉进湖里了,你还记得吗?”周语茗急切问。
姜菀认真想了想,随后摇了摇头。
“这是怎么回事?”周语茗回头看向豌豆小声问。
豌豆也一脸『迷』『惑』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那你还记得不记得,我们三个一块去那桥上的事情?”周语茗又试探着发问。
姜菀想了想,开口回答,“是灯会吗,我记得有灯会。”
周语茗有些喜出望外,没事没事那就没事,“那,那你现在还有没有感觉到身上还有哪里不舒服?”
“有些热。”姜菀难为情开口。
“这是正常的,大夫给你开了驱寒的『药』,两个时辰前我刚喂你喝下,一定是『药』见效了,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姜菀抬手去抚了抚额头,感觉自己此刻有些头重脚轻。
“那都是正常现象,不过你真的不记得你落水了吗?”
“不记得了,我是怎么落得水,我真的都想不起来了。”姜菀想要努力的去回想,可是脑子里面一片空白,记忆好像缺失了某一块,或者某一部分的记忆。
“啊啊啊,没事没事,想不起来也没关系,反正也不是什么好的事情。”周语茗说完起身来,“你先好好休息吧,我和豌豆这就出去不打扰你了。”
姜菀又急忙唤住她,“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都二更天了。”豌豆帮忙回答。
二更天……
姜菀细声呢喃一遍,待周语茗和豌豆离开房间后,姜菀重新躺下,仰面对着上方。
她记得她们三人经过了一路的长途跋涉,今天刚刚赶到京城,再后来吃完饭一起去外头街上看灯会,再接着周语茗带着豌豆去买面具了,姜菀努力回想着晚上发生的事情。
对了,她好像遇见了一个声音很像很像清河的人,再接下来……她想不起来了。
周语茗关上房门和豌豆一起站在客栈的走廊上,心中生起了疑问。
“你说,姜菀妹妹这里,不会出什么问题吧?”周语茗压着嗓子问,一边抬手点了点脑袋这个位置。
豌豆『露』出难为情的表情,“可能这个就是大夫所提到的暗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