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耀九天无弹窗尖利警报响彻整个海军基地一队队整齐有序的士兵各就各位在指定地点集结待命;秦子夜所在小院儿外密密麻麻布满了黑黝黝的枪口好几百人组成的大网终于要收获;所有人都磨刀霍霍恨不得咬一口落网的“大鱼”。
就是这条“鱼”让这些精英们在这个鬼地方被限制自由还风吹雨打的忍受了半个月痛苦折磨可以想象好几百壮男将损失多少与情人约会和美女同床的时间所以大家心里都有那么股恨意;好家伙可等着了看老子不整死你。
房间内没有预料中的惊惶失措更没有胆却害怕仿佛被包围的人不是他而是别人;秦子夜十分惬意的靠在沙上翘起二郎腿晃呀晃的让眼前这位冒牌儿的梁晓天心里无比震憾甚至有点儿失去主张。
“上帝呀!哪有被包围的间谍特工还能如此镇定自若这不是演电影他也不是oo7难道说他因为有自己作垫背才显得轻松自得吗?”水货梁晓天心头一惊那不够争气的小心肝儿七上八下的乱蹦乱跳他开始显得坐立不安。
毕竟每个人的生命都很宝贵即便是再伟大的人如果能够选择生存都会乐意活着;何况他只是个小角色说白了只是逢场作戏根本没想过要当陪葬品。
满脸堆着笑“梁晓天”给秦子夜十分客气的倒杯水后站在一旁刚才的科学巨人一下子转变成随声附和的侍应生这个反差似乎有点过大;不过没关系只要小命保住就是给秦子夜舔脚趾都千百个乐意。
“你和梁晓天什么关系?”秦子夜低下头眼皮没抬低沉问道。
“我我就是梁晓天你问这话什么意思?”这位搓着手表情很委屈到这个时候还在演戏。
“哦看来是我错了对不起如果你真是梁晓天;那么你只能死了。”说完秦子夜从兜里掏出一把手枪;这把枪是门口守卫的防身武器是他顺手牵来的。低着头他不再吭声两只是摆弄几下手枪取出弹匣看了看然后又装上;“咔咔”子弹上膛保险打开拿在手里。
“等等让我想想!”他虽然只有四十多岁脑袋可中央早就变成空旷地带此时这片空旷地带被灯光照射下反射出刺眼光芒;啊!果真是聪明脑袋不长毛难道搞科学的都这副模样吗?汗水顺着脸颊流下他心里挣扎翻腾这这他妈到底算什么事儿呀!
这位冒充者本是纽约某剧场的蹩脚临时演员在一次偶然机会下被cia选中并让他扮演一个人;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会和照片上的另一人如此相像甚至怀疑他们俩本是孪生兄弟;这个世界有时候会生很奇妙的事儿两个毫无血缘关系甚至从未见过面的人长像惊人相似那简直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克隆体;也许是时来运转也许是祸从天降他选择并接受了这份工作。
工作内容很简单就是千方百计模仿像那个人;从走路姿势到谈吐音乃至家庭生活细节无一例外的要惟妙惟肖至于为什么!自然不会有人给他解释;就这样在经过一个月训练后他变成了“梁晓天”今天才下达任务要求他跟随营救者去中国待上5天然后他就可以拿到十万美金酬劳。
十万呀!那可是他拼命努力几年才能挣到的薪水为此他尽可能让自己变成“梁晓天”只不过在记忆最基本出生年月时出了纰漏。
秦子夜晃着手里武器眉头轻佻似乎有点威胁的意味;其实这个假梁晓天就算回答正确也不能改变什么!种种迹象表明这一切都是圈套既然是圈套那里面的核心人物当然是假的没人会冒险更没人会傻到这种地步。
埋伏在周围的人秦子夜早就现再加上屋里警卫配枪里的子弹是空爆弹也就是那种只会火出声的空壳子弹而且守卫们明显缺乏训练运动和营养不良也不知他们是那里的囚犯来充当替死鬼。总之圈套设计很巧妙但无法迷惑秦子夜双眼所以他照样闯进来了搅和搅和因为他想知道这帮人如此劳心费神的折腾到底是为什么。
杂乱无章脚步声回荡在小楼声音越来越近“梁晓天”心头狂喜他到底是演员出身哪怕是再蹩脚的临时演员也知道自己一时没离开就一直处在危险之中;眼前这位年轻人只需小指一动自己小命照样玩儿完呵呵…他在这种状况下显得颇为尴尬不知所措。
“碰”一声巨响后破门弹轻而易把门炸开;败家子儿呀!门只要一扭就能推开美国佬真有钱这一颗破门弹不知能买多少个上好实木门要是给贫困学校买桌椅板凳至少能满足一个年级学生使用。秦子夜没有因为门被炸开感到突然这种手法几年前他就用过无数遍没啥新奇。
十几个黑色服装全副武装的特种作战队员用枪指着秦子夜冲进来;不慌不忙在对方吆喝声下小秦同志很自觉扔下武器端坐着一动没动;有个小子似乎很嚣张的模样用枪指着秦子夜的脑袋嘴里大喊道:“双手抱头听见了没有支那人!”就是因为这小子最狂所以秦子夜孟然起身一拳打在这个嚣张者的脸上。
“让你狗嘴吐不出象牙支那人也是你叫的。”本来想装傻充愣能方便进一步了解情况可现在秦子夜因为“支那人”三个字决定大干一场中国人可以流血可以流汗但不能受到侮辱不管是小日本还是美国人都是如此。
“妈的敢打老子!上呀兄弟们。”被打出去昏了头的小子嘴角流着血口里含糊不清叫嚣着现场情况已被控制自己还能吃这样的大亏让平时目中无人的小子誓要整死秦子夜。
“呼啦”四个人放下武器抡起拳头冲上来对于打架在场所有人都是内行;特别是秦子夜在以前就是出了名的铁拳头现在更了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