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即便那个少爷是omega,他也是个男的啊!
所以这还是一个男的和男的那啥那啥的小黄书!
余岑捂住脸的手不禁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脸。
“嗡嗡……”
手机短暂地震了一下。
余岑听得很清楚,但是有点抗拒现在去碰手机。
抱着被子把自己埋了一会儿,才闭着眼睛去摸手机。
又闭着眼睛操作,让手机回到桌面,确保自己不会一睁眼就又看到那幅漫画,才放心地睁开。
通知栏裏挂着一条微信消息提醒。
看到关之涯的名字,余岑一个激灵,“砰”一下把手机扣在床上。
虽然关之涯不会也不可能知道他刚才在看什么,但就是……
特别心虚。
好像被人抓到了现场。
好一会儿,余岑终于做好长久的心理建设工作,觉得自己恢覆正常了,才深吸一口气,打开手机看了眼。
【关之涯:睡了吗?明天有雨,记得带伞。】
呜……
余岑刚刚恢覆平静的心跳瞬间又蹦踧起来。
其实自从当初关之涯和他表白,他就一直很懵,而且很飘。
没有实感。
内心对这种事并没有太清晰的概念。
直到刚才看了那个漫画……
一想到那个漫画,余岑又转身把自己蜷起来埋进被子裏。
所以……关之涯跟他表白,是那个意思吗?
是想要跟他谈恋爱,然后做……那种事的意思吗?
心臟跳得越来越快,余岑咬着嘴唇,觉得自己不能再想下去了。
这个思想很有点危险。
又缓了好一阵,余岑拿起手机,快速打字回了一条。
【余岑:睡了。晚安】
然后把手机扔到一边,决定无论怎样再也不看!
当晚,余岑又光荣失眠了。
睡着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几点,只知道早上被闹钟闹醒时,好像才刚刚进入睡眠不久。
下周就要期中考试,满打满算只剩不到7天时间。
同学们又进入了紧张的备考状态。
余岑到班时,一班几乎已经坐满。
关之涯也到了。
平时他早上似乎会多睡一会儿,都来得比较晚,经常踩点到。
没想到他今天比自己还早。
看到他,余岑还有些昏沈的大脑一下子清醒了。
脸颊不自控地攀上一抹红,余岑垂着眼睛,一边默默自语:没事没事,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要想,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不外如是不外如是……
然后用自己最平淡最冷静的表情走到关之涯身边,很刻意地硬拗出一个冷淡的语气,“早。”
“早。”
关之涯起身给他让位,瞥见肩膀上的湿痕,一皱眉道:“昨天晚上不是看见了?”
“看见什么了!”
一听他提昨天晚上,余岑一秒破功。
刻意装出的冷淡和平静立刻碎裂,余岑非常不冷静地脱口而出。
关之涯被他的反应惊了下,视线转移到他脸上,不由挑眉:“我说你昨天晚上不是回覆我信息了?应该看到我说今天下雨。怎么没有带伞,还被淋了?”
原来是说这个……
余岑垂眸走到裏面他的座位,小声:“我带伞了……”
今天早上的确下了雨,但是不算大。
刚才下车后从校门走到教学楼的几步路,余岑就懒得打伞,直接淋过来了。
闻言点点头,关之涯也坐回去,凑近他一点,“你刚才想什么了?”
余岑警觉,“什么也没想。”
轻笑一声,关之涯:“那怎么还脸红了?被雨淋的?”
“谁脸红了!”余岑硬着嘴反驳,抬手轻轻拍一下自己的脸,“这是热的,你别胡说。”
话音未落,就听见唐苗从门外跑进来,嚷嚷着:“冻死我了!”
“啪”一声把他们旁边的窗户给关严了。
余岑:“……”
前排戚心心和刘婉两只脑袋凑在一起,不知道说些什么。
没过多久,戚心心转过头来,递给余岑一张纸,苦着脸道:“余岑你帮我看看……我要是把这封忏悔信交给龙老师,求求他把书还给我,你觉得可行吗?”
你还说你那书!
余岑暗戳戳瞪了戚心心一眼。
戚心心没有接收到,依旧楚楚可怜地望着他。
见他没有立刻去看那张纸,伸出两只手拽了拽他的袖子,“求求了求求了……你最会说话了……”
还不等余岑说话,关之涯突然出声:“什么书?”
边说边从余岑那裏拿过那封忏悔信。
昨天晚自习他不在,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戚心心怔了怔,没想到关之涯会问。
虽然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她面对关之涯已经没有最初那般畏惧紧张,但还是拘束。
现在他一问,下意识就要老实回答。
“关于α粒子束对欧姆定律的影响性试验!”
一道声音强势插入,戚心心和关之涯一齐转头看向余岑,只见他眼睛睁得圆圆的,一脸真诚,还对他们点了点头。
“?”戚心心目瞪口呆。
这是什么高级的东西。
关之涯先反应过来,把忏悔信还给戚心心,“这么深奥的研究内容,不用写这种东西也能拿回来。”
戚心心:“……”
不是啊
“不过,”关之涯话锋一转,看向余岑,“这种……着作,老师为什么会没收?”
戚心心也眼巴巴看着余岑。
余岑睁圆的眼睛眨了两下,缓缓半闭上了,手背不自然地在衣角上蹭了蹭,“嗯……可能……老师觉得太深奥了,不适合现在看。”
关之涯盯着他半合的眼睛,不断颤动的上眼睑和睫毛,挑眉“哦”了一声,没再问别的。
戚心心看看关之涯,又看看余岑,拿着忏悔信不知所措。
余岑干咳一声,扯了扯嘴角,对戚心心暗示:“龙老师多半看不懂,可能看到封皮不感兴趣就不会看,不用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