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岳丈欧阳先生给秦子夜斟满一杯看似酒水的透明液体自己先抿了一小口慢慢闭上双目细细品味儿着过了一会儿才开始讲述一段跨越千年的漫长之旅。
黄老门并不是因为黄老之学形成的普通江湖门派虽说与黄老之学没直接联系但却脱离不了瓜葛。
从秦统一六国后开始说起那时第一代黄老门主还不曾立派开宗位家境富足的世家子弟出于对生命真想的追寻在很年轻时他就周游列国奔波四海的游学穿梭于战火纷飞的列国也不知经历多少生死瞬间。
转眼几十年过去他已是年近花甲终在大彻大悟后创立黄老之门之所以用黄老之名原因简单他自由崇尚黄老之学以黄老之名创立门派起初意图也是引黄老之学看破生死只是没想到后来却走出一条传承千年的道路。
黄老门不同于其它江湖门派起初的黄老门只注重如何天人合一如何修炼能使人长生不老!但这样的目标确立在当时无疑很拉风很吸引人但也很不现实。
就这样又经过几十年摸索第一代门主在八十三岁开始对起初制定的目标抱有怀疑并加以修正。
他认为一个人的生命只能延长而不能无限无限存在的只有精神如果能使一个人精神通过**分离后从新得到一副新身体那么才能实现真正意义上的长生不老与天同寿。
话可以乱说事儿可不能乱作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这是毫无疑问的黄老门创建之初确立的目标实现起来简直是天方夜谭可修正后的目标尽管稍稍好些可仍旧比天方夜谭差不了多少!
精神如何凝聚又如何脱离**?脱离**后又怎么样得到新身体?云云总总的困难几乎痴人说梦依旧是难以逾越的障碍但黄老门中一代接一代的的信念无比执着尽管看似飘渺无踪甚至穿着虚幻外衣可每代人都不离不弃的苦苦追寻。
直至到了第六代这代门主是位年青博学的修士修士是以精神修练为主的另类人士他们从不生活在喧闹都市而是一直到死都躲在荒郊野外在袅无人烟的苦寒之地磨练意志挖掘精神层次的潜能。
不能不说第六代门主是个天才由于他的现才使黄老门终极目标大大朝前迈进基本上解决了精神凝聚与脱离**等诸多难题。
通过近8o年苦修他成功把自己的记忆传承给下一代门主只不过第六代门主传承的仅仅是记忆而已不是精神寄生;所以从第七代开始每代黄老门主都拥有了前一代的记忆随着如此一代又一代传承展积累的经验与学识达到顶峰终于在第16代黄老门完成纯粹意义上的精神寄生。
就这样自从第16代黄老门主开始黄老门崭露头角默默的跟随历史长河起伏波澜的跟进一代接一代当原始积累达到某个程度黄老门不是过去那个纯粹以修炼养生为主的单纯门派其所涉及范围越来越大并以另一副新面孔出现在历史烽火之中。
商业帝国、封建王朝、历史明人、外族入侵等等诸多历史进程都少不了黄老门这个神秘不可捉摸的身影;即便是现在黄老门在世界各领域也是如此。
通过上千年的沉淀积累黄老门管理机制相当完善从创立之初的松散江湖门派展成拥有极度严密、简洁、实力雄厚的体系结构如果黄老门一但出现问题可以不夸张的讲:许多大国经济将会瞬间崩溃政权也会更迭交替。
现在到了秦子夜该选择的时候欧阳先生叙述完一切抬眼看了看已是目光呆滞的傻小子抿口酒润润嗓子问道:“你不想明白这新副身板为什么姓秦吗?”
摇摇头秦子夜一脸茫然他脑子很乱什么好奇心都没有只想找个没人儿的地方蒙头大睡一场。
“他们都是我的寄生体或者可以说你现在这副身体原来的宿主在很小时就被我选上成年后变为寄生体也是必然失去精神体的肉身将会颠覆命运之神的法则不过却只能成为行尸走肉成为新宿主的驱使工具。”笑着瞧了一下仍处于痴呆状的秦子夜欧阳老先生没有停下接着道:“每隔6o年我会在几个候选寄生体里挑出一个从新寄生你现在这幅身体就是被我选中成为新寄生体的候选者但现在我累了也想明白了所以把他送给你…”
“什么?”感到毛骨悚然一阵冷气从脚底板儿“嗖…”的一下冲上脑门儿秦子夜吓的跳起全然不顾的大声惊呼!寄生体?跟寄生虫很类似这些人从小就被挑选像是被圈养的家畜一旦主人需要想什么时候宰杀就什么时候宰杀老天呐!这未免太荒谬吧….
秦子夜浑身冰冷以另一幅眼光开始上下从新打量自己身体看了好半天他颓废的一屁股坐下尽管脸上布满强烈不能苟同的表情可在欧阳先生眼中那无疑是幼稚可笑的。
他和蔼笑了笑对秦子夜的惊骇毫不在意反而悠闲的用理所应当语气道:“其实人与动物没本质区别在这个世界弱肉强食的自然法则下任何人都是别人的口中餐碗里肉嘿…你不用这么瞪我因为你将是黄老门16代后第一个记忆传承者同时也是黄老门第十七代门主…”
“啊….”嘴巴张开没办法合拢秦子夜那颗心“嘭嘭…”的快抽搐面部表情露出的神态比见到外星生物还要怪异。
欧阳先生摇摇头没理会犯傻的小子只顾喝酒一句话句话就把呆小子吓成这样儿唉!现在的年轻人心理素质也太差了…一仰脖又是一口美酒然后玩弄着杯子颇有意味等着秦子夜反应。
“我累了不想再走了…或者是长期以来没有合适的理由退出罢了…不过现在由于你的出现什么都变了..你的一番牢骚让我放下包袱疲惫的老人要好好休息很快就不用再这么辛苦的呼吸煎熬…我相信…你会是很好的传承者..怎么样!孩子不会让一个上千岁的老怪物失望吧…”
秦子夜慢慢起身动作机械失魂落魄的走到门槛身后响起苍老憔悴的声音:“希望你不要辜负静闵的一番苦心她做的一切为了我也同是为了你…我们每个人归宿都由自己决定你也一样我不逼迫…好好想想吧!孩子我给你三天…”
话说的似懂非懂很大程度上让秦子夜摸不着头脑有些莫名其妙似乎有那么点儿明白却又更加迷茫为什么会是我呢?他心理不停的问自己这一切都是命吗?如果真是那样我只想说一句:“靠命运的神啊!你真***会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