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目中的萤光闪过小姑娘扫了一下正在呆的一老一少随后身形一转凭空化作一只七彩斑斓闪烁光芒的蝴蝶偏偏飞去她的目标是树林也是琴声的出地。
两只美的惊心动魄的小翅膀划过草地越过枝头转眼之间就消失在林中随后奇妙的事儿就开始出现整个树林的枝头出色彩缤纷的光亮;小小的跟萤火虫一样的光芒在枝叶上来回晃动有红的、百的、绿色的、紫色的等等树林就像有了生命有了翅膀缓缓随风摇摆跟人的感觉就像在梦幻童话世界。
秦子夜刚从回忆中醒来就看到这幅景象他心神为之一颤立即泪如雨下这是她最想看到的世界也是她曾经向往的地方;现在秦子夜终于能百分之百肯定林中弹琴的那个人一定是她没有错不会错这一切的一切都可以证明是她把神核之心布置成这个样子。
紧紧握住双拳秦子夜疯似的撒腿奔跑说也奇怪擦身而过的枝叶很自觉的闪到一旁给他让出一条道路;前面没有障碍没有阻拦似乎没有任何距离概念只不过转眼儿功夫秦子夜就看到不远处的空地之上耸立一个茅草亭就在他异常熟悉的茅草亭中端坐一位白衣长的丽人正纤手轻轻抚琴娇颜含笑的朝他望来。
心神不由得一阵颤抖秦子夜觉得嗓子眼儿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又不出任何声音;于是伸出手臂探了探似乎想表达什么可又不知如何描述形容反正这个时候他的姿态怪异无比及其别扭难看这种反应效果让白衣丽人颇为好笑。
“夫君见到为妻难道不舒服吗?还是换了副身体另有新欢后把人家忘了…”白衣丽人贝齿轻咬一副生气的俏丽模样特别是秀眉轻抬后在美目之间流露出的淡淡哀怨被这种眼神盯住的秦子夜顿时彻头彻尾的清醒就像醍醐灌顶了洗了个冷水澡让昔日谨慎冷静的秦大门主背后冷汗淋淋。
“你是谁?为什么会….”秦子夜用乎寻常的度进行了从情绪到心态的调整转变不再失魂落魄更没有刚才的心神几乎失守他话还未讲完身后却传来肖刃那苍老浑厚中略带颤巍巍的声音。
“莲儿….莲儿真的是你吗?”肖刃也不知从什么时候悄无声息站在秦子夜不远处那张红润的老脸显得情绪有点儿激动整个身子似乎在不受控制的抖动;肖老爷子就像一个的了脑血栓的病人连一步步迈出的步伐都极不自然的蹒跚难以控制。
亭中白衣丽人小嘴一撇轻轻道:“莲儿?是指我吗?嗯如果你非认定我是什么莲儿的话也行!反正都无所谓了…”白衣丽人说的清淡似乎没把肖刃的表情看到眼里太当回事儿顾不上肖老头立即又把目光转回正面沉似水的秦子夜。
“你从什么地方看出来我不是她的?”这话问的直接似乎没在位自己辩解完全想一个不负责的演员那样对自己的角色漠不关心;似乎这场戏演好演坏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有腕饭吃就行。
“简单她从不会用这种口吻同我讲话不管在任何时候都不会改变你演的太不像了更何况….”秦子夜顿了一顿眼中那黑色深邃的瞳孔中射出另人毛的寒芒;“更何况你和她身上的味道不同…”话中夹着生冷就像三九天的飞雪冷风那股寒意让人感觉如刀割般生疼难受。
“哦口吻?味道?看来你对她了解的到是很细致入微嗯不错不错!”白衣丽人丝毫没受到秦子夜影响一连说了两个不错那粉脸上的甜美笑容越灿烂明媚。
她原本就模样美艳动人再加上这灿烂无比的一笑立即化作一缕春风把秦子夜所有的寒冷吹的灰飞烟灭。
春风还未把寒意吹尽秦子夜就突然有了行动一只平常不能再平常的手掌散出淡淡光华的手掌用快的不能再快的度如铁钳般死死扣住了白衣丽人的脖颈。
虎口虽未用力但散的气势和手掌透出的暴虐气息却使原本嫩白细滑如绸缎般富有光泽的肌肤上留下手掌大小的暗紫色清淤。
秦子夜很少对女人出手尤其是还如此愤怒的突袭一个漂亮女人这种事儿要是放在以前恐怕连他自己都无法想象是什么让他如此愤怒的无法控制?是什么让他失去平日里的惜玉怜香?
原因很简单因为他被熊熊怒火点燃如果不这样泄他根本无法压制心中那翻腾不休的恨意。
玩儿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要拿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开玩笑这是秦子夜的游戏规则也是唯一的规矩。
很显然眼前这个冒牌儿货冒充他心中不可触碰的禁忌她就是他的最高禁忌也是谁都不能接触的逆鳞谁要是亵渎了这份圣洁不管是天皇老子还是地狱恶鬼都要为此付出代价;沉重的代价血的代价所以秦子夜出了手而且是毫不留情的出手即便对面这个白衣丽人看起来和她长的一摸一样也无法让他稍稍怜惜顾忌。
“说她在那儿?否则…”秦子夜的话里没有丝毫感情就像冷冰冰的对死人说话。
“咳….咳….咳咳…放开手….我没恶意….只是想….”白衣丽人两只手死死抓住扣在脖颈上的铁钳极力要掰开让她几乎窒息的手掌可秦子夜的手岂是她能强行掰开的她挣扎的非常厉害越是这样越没让让死亡之手的主人放松反而更加让她无比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