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进入校园而是兴奋的直奔秦子夜住处。
朱慧卿今天公休没去上班正在家中做家务这所谓家呢?就是秦子夜的老宅而家务呢?无非是拖拖地擦擦桌子原本应该找保洁公司来做的闲散琐事如今却被一厢情愿的大美人儿包揽了其实就连朱慧卿自己都搞不明白之前从不不做家务的朱家大小姐竟然对生活中的小事充满了兴趣。
莫非自己真是贤妻良母型?就连她对自己现在的情绪都抱有怀疑态度所以这手里的墩布在地板噌来噌去的格外卖命使劲儿就连几缕青丝垂下也浑然不觉任其林乱下去增添了少许女主人的风采。
门铃响了女主人停下步伐拄着拖布喘了口气俏丽妩媚的脸颊由于运动红扑扑的红晕秦子夜老宅的地板也不是头一次保洁可每次拖地朱慧卿总会把家传内功运便全身这与其说是拖地反倒不如说是在摧残地板还好秦子夜这栋老宅的地板是传统工艺水磨石地面儿否则…还真不知会变成啥模样。
“朱姐姐秦哥哥回来没有?”
“朱姐姐秦哥哥什么时候回来?”
“朱姐姐秦哥哥去哪儿了?”
“朱姐姐秦哥哥打电话给你了吗?”
“朱姐姐秦哥哥还有其它联系方法吗?”
“朱姐姐秦哥哥…….”
小丫头刘月沁这张小嘴自打一进门儿就没停过拉住朱慧卿的手两个人并肩往里走一个接一个的疑问让朱慧卿真没法儿回答因为小丫头问的也是她最迷茫最想知道的事儿要是她都知道还用得着这么郁闷拿地板出气吗?
“哇….”穿过院子走进门厅刘月沁被眼前所看到景象所震撼乌溜溜的大眼珠子瞪了个溜圆而那张唠叨个不停的小嘴此刻张的很大很大估计塞几个鸡蛋进去也没问题。
“姐….朱姐姐这个地板…是…是你拖的….”小月沁吃惊的弯下腰用难以置信的目光望着地面秦子夜这栋老宅两层小楼内所有房间均采用花岗水磨石地面刘月沁看到的一楼客厅与往常的不同老天这是什么地板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水磨石地面?地板的亮度乎寻常被一层薄薄的水渍覆盖在吊灯光线照射下泛起亮彩光华人的影子与天花板的倒影清晰可见偌大个地板跟大明镜儿似的透亮。
说起来到秦子夜的家刘月沁可不是第一次拜访其实这段时间她总是隔三岔五就来转上一圈主要是想碰碰运气看能不能碰上秦子夜只是每次来结果都免不了在情绪上有所失落。
她的秦哥哥走的突然也走的莫名其妙不光是她就算是朱慧卿与黄老门都搞不清楚秦子夜的具体去向只隐隐得知他是去执行一项高度机密也极为特殊的任务没个一年半载的恐怕很难回来。
“哈…朱姐姐想必秦哥哥还没回来吧!你忙你忙…别管我我去秦哥哥房间找点儿资料…”说着这丫头踮起脚尖小心翼翼穿过镜面儿似的客厅上了二楼直接钻进秦子夜卧房一点儿都没客气仿佛他嘴里说的秦哥哥跟她亲哥哥似的丝毫没有半点儿不好意思。
“这丫头….”朱慧卿心里暗笑然后接着拖地反正她不是名正言顺的房子主人人家小丫头又不是生人随她去好了。
东京三菱联合银行蒙着头只露两眼的武田志雄焦急烦躁的徘徊此时他的心情极为不佳有个倒霉不长眼的家伙刚刚要求小便结果被他直接爆了脑袋。
红的白的混在一起的脑液飞溅了一地甚至把周围几个贵妇模样的老女人也溅了一身只是武田志雄凶巴巴恶狠狠的模样外加刚才血腥暴力手段让这些平日爱干净又爱漂亮的贵妇太太们吓得魂飞魄散什么裙子弄脏了什么恶心干呕的她们皆不在乎她们只关心自己的生死命运活下去就是最美好的愿望。
又过了一会儿武田志雄终于失去耐性他彻底恼了这可是打劫啊兄弟心头就算有火也没法子对着正主释放因为正主还在屋子里搞女人嗯!没办法他只好拿些不长眼的家伙泄泄又过了短短几分钟时间他又禁不住又有杀人泄愤的冲动旁边几位劫匪眼睁睁看着双目赤红的老大又要草菅人命心里只有长叹谁都知道一旦老大起飙来不死几个人是终止不了的于是另外几位劫匪又一次把深泽秀男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数遍。
“混蛋真他妈是个混蛋今天是怎么了偏偏在这个时候什么情啊….不就是个支那女人嘛犯得着这样急不可耐…真是没见过世面的乡下混蛋…”
其他人心里没闲着也这么骂武田志雄又接连让几个看不顺眼的家伙爆了脑袋而后整个人如热锅上的蚂蚁来回徘徊并烦躁的吆五喝六的指挥其他劫匪动作快点儿;妈的这是在抢劫不是逛商场拎着枪武田志雄浑身上下散暴虐气息在大厅里晃来晃去即便吆喝的凶悍他仍不时注意时间毕竟若是被警察合围那么基本是死路一条。
时间一拖再拖深泽秀男自从钻进了屋子再也没有出来着急人啊!武田志雄也不知出于何种原因竟没有破门而入把那个家伙揪出来只得干跺脚拿别人出气最后实在等不及了他拎着枪对天花板就是一阵狂射武田志雄终于无法忍受心急如焚的他恨不得插上翅膀飞离此地因为他心底那股不安的情绪越强烈。
也难怪该拿的钞票拿了该抢的珠宝饰也没落下可唯独那个春情泛滥的公牛愣是还没完事儿能不急吗?
刚才吧还好有几下动静可这么会儿工夫连半点儿响动也没了难道这家伙能力突出梅开几度之后仍不过瘾反而越战越勇玩儿起了马拉松。
说真的武田志雄压根儿瞧不起深泽秀男要不是看在老一辈们同生共死的面子上他才不愿意带着笨如蛮牛的家伙干这种打劫买卖到目前来说这家伙基本没啥用处除了浪费粮食就是喜欢玩儿女人而且每次玩儿的都很变态不是性虐致死就是折磨致残。
唉没办法上面交代这次抢劫必须随着这头蛮牛不管他做出任何事都不能干预打扰这是死命令不是兄弟情分和老大小弟的服从这时候武田志雄开始怀疑自己这帮兄弟的抢银行计划基本上是为深泽秀男服务似乎他才是这次打劫银行的重点。
外面的警笛骤然响起四面八方的警车呼啸的把这里团体围住武田志雄长叹一声:“兄弟啊你把我们都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