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好奇心我满足了下面是不是该说说我感兴趣的事儿?”秦子夜开始问他要确定杀手的身份与组织如果条件允许他还想知道谁是雇主;对于雇主秦子夜可是兴趣盎然必定雇主的确定将使一切藏在幕后的黑暗见光等他再去解决威廉以前的事儿时就好办许多。
女杀手闭口不答完全一副:“杀了也不说的模样!”秦子夜笑了笑脸上小酒窝又露出来;一旁的威廉早就察觉到每次秦子夜脸上酒窝出现后总有人要倒霉。对方虽是杀手可现在这位杀手更像无助的少女在恶徒面前任由摆布;“嘿嘿…对不起实在帮不了你;上帝呀!请宽恕我吧!”威廉心里开始为女杀手的未来祈祷。
“美女别的不说至少把芳名告诉我吧!”秦子夜说着说着便把脸凑上去仿佛一头大灰狼留着口水对小白兔作出一副大义凛然模样;使女杀手很想伸出手在他脸上打两拳。仍旧没吭声女杀手白了他一眼那眼中尽是藐视和不屑仿佛秦子夜刚刚那吻严重的伤害了她现在的秦子夜在她眼里如同刚强*奸过她那样让她厌恶痛恨。
“呃这个既然连自己的名字也不肯说我要是这样放你走岂不显的说不过去!唉!算了不走没关系反正晚上气温低被窝里不暖和;而我呢!刚好缺个暖被窝的女人你留下陪我几晚;也许等我厌倦了你的副身体或者心情一好说不定也会放你回去。嗯对于这一点你最好不用怀疑如果再不回答我的提问我那颗冰冷的心现在就需要你来安抚。”
秦子夜话语间透出**裸的威胁那意思非常明显;别以为不说话就完事儿了老子晚上一个人睡太寂寞让你陪几晚消遣消遣也许等老子玩儿腻了会放你一条生路。
咬了咬红润嘴唇女杀手眼里透出绝望;她早就知道一旦任务失败失手被擒的下场对她来说如果光失去贞操恐怕算是好下场。往往她们这些女人作为杀手来讲最大的悲哀是被人**后杀死弃之山野;到时候不论你再漂亮再有气质悲惨的命运仍不能改变她现在唯一能作的只有拖延时间她必须和眼前这个恶魔般的家伙周旋下去一旦姐姐赶到她有很大几率逃脱。
不吭声这位杀手小姐还是那副表情仿佛秦子夜刚才的恐吓一点都没起到作用;不过他知道大多数人都有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想法同时也再猜测对方动机;“这小妞在等同伴?”秦子夜心厘闪过一个念头;对方的闭口不言让他有所领悟。
“好既然不想说我也就不用客气了;要怪就怪你运气太差遇到我。”说完秦子夜拦腰抱起女杀手柔软匀称的身体嘴里出“啧啧”怪叫直接朝威廉的卧室走去那样子显的迫不及待。
眼泪顺着面颊流淌秦子夜胸前很快被一片泪水阴透;女杀手仍没说话可眼泪却“啪嗒、啪嗒”不停掉落这让秦子夜颇感意外;不禁在心里大呼道:“啊!女人果然是水做的宁愿死都不肯开口眼泪却这么容易流淌;女人呀女人你可真是女人。”秦子夜没理她如何伤心落泪进了卧室毫不怜惜的把她扔在床上然后转身出去。
事情并不像女杀手预期的那样展秦子夜把她扔上床后一直没再回来;原因很简单他在等另外一位客人同时也要给别人一次机会;丽沙再次推门进屋威廉用眼看了秦子夜一下似乎有些拿不定主意他不知这次的回来的丽沙是真是假;秦子夜笑了笑然后坐在一旁看热闹。
“这个丽沙你过来让我闻一闻!”威廉似乎找到克敌制胜的法宝;对于自己熟悉的爱人最行之有效的办法就是气味。这是从秦子夜那儿刚学来的一招不过用起来效果明显;丽沙有点莫明其妙小脸微微红主要是有秦子夜这个大灯泡在一旁端坐否则别说是闻一闻想干点儿什么都没问题。
“嗯!”一股甜腻芬芳的体香钻进威廉的鼻子他深深吸了口后那颗悬着心终于落下;他一直担心丽沙会遭到对方伏击在一般情况下要装扮一个人最有效的办法就是先把这个人控制起来并拷问出所需情报后再派出冒名顶替者。
所以他担心爱人受到伤害不过很显然在丽沙身上并没生类似事情;“宝贝儿是你就好是你就好。”威廉紧紧抱住丽沙嘴里喃喃道而丽沙对威廉的莫明其妙表现一时间也摸不着头脑旁边的秦子夜随后告诉了她走后所生的一切。
“什么?”丽沙娇柔的身体从威廉怀里跳起对她来说最重要的人莫过于威廉沃德;一个杀手假扮自己来暗杀最爱的人这说起来似乎不可思议可这个世界每天都有不可思议的事情在生;你没见过、没听说过、并不能证明不存在甚至是目前无法解释的事情在未来却不见的无法解释所以见多了也就不足为奇。
知道有这么一位和自己长相一摸一样的人丽沙急想见一面;可当他们三人走进卧室却现床上的女杀手踪迹皆无;跑了?还是被人救走了?至于这人怎么不见的威廉与丽沙你看我我看你觉得很不可思议。秦子夜没说话只是淡淡笑了笑然后回到客厅把衣服穿好告别这对还在莫明其妙中的夫妻独自离开至于他去干什么顺藤摸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