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穿过隧道黑宝马又开始飞狂奔似乎对限没有概念;秦子夜抬眼一看这才现对面从新泽西入纽约的隧道口处竟也排着长长的车龙;此时的黑人司机似乎松了口气过了隧道这路就好走的多;在他耐心细致的讲解下秦子夜才想起纽约的交通除了拥挤和臭名昭著外还有痛苦的规则。
记得几年前他刚到纽约曾经打电话给住在新泽西的一位战友让他开车到曼哈顿兜兜风;没想到认识多年的生死与共的好友竟毫不留情地一口回绝道:“大哥你饶了我吧!打死我也不敢在纽约那鬼地方开车。”当时秦子夜还不甚理解可几天下来就开始体谅好友的“苦衷”;妈的这个纽约城几乎遍地都是单行道如果路不熟再加上这里的司机兄弟很会“抢道”的确容易出事儿被罚。
不过当秦子夜回国后才认识到什么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现在他要是再听那个说纽约交通怎样差劲!司机怎样粗俗!准保会把嘴一撇不屑道:“切比bj那可差远了。”
这能比吗?两国间当然没法站在一条线上比较;在中国有行人、有自行车、有三轮车、电动自行车、摩托车等等光是看人口就知道不具备可比性。其实纽约的拥挤也是相对而言真正最繁忙的纽约交通是在地下。
曼哈顿地铁有一百多年历史每天客流量过四百万;也许听起来这个数字并不庞大可想想看曼哈顿是个弹丸小岛整个纽约市区人口也不过八百万;这样的客运量不算惊人吗?可以设想一下如果这四百万人全涌到地面上根你挤兑将是什么感觉?
只怕不用恐怖分子惦记纽约就瘫痪、崩溃乱作一团;所以前一阵子纽约地铁工人组织罢工光动嘴吆喝了几声还没正式开工政府就缴械投降赶紧长工资吧!
秦子夜一边回忆一边思索因为后面有几两车显的不正常;难道是自己神经过敏?不可能这种感觉每次都能救自己小命要是不信早就死过无数次;他皱皱眉头用心留意观察没过多久蛛丝马迹就被抓到;有四辆车轮番在后面交换盯梢最有意思的不是这个;而是他们竟清一色的都是丰田车除了颜色不同之外车型竟都一样。
“把自己当傻瓜?”秦子夜有这种想法可并不知道远处一辆车上有个女人正在大雷霆;“巴嘎!你是猪脑子?为什么要用型号一样的车为什么不用美国车;而且还都是新车为何不租几辆;笨蛋你们知道对方是谁?要是跟丢小心狗命!”怒气冲冲坐在一辆奔驰车内的漂亮女人火气十足;在她旁边坐着人不停点头是个年纪二十七八的年轻人她看起来比人家小却如此不给面子训斥对方这让年轻人脸色很难看。
他除了“嗨!嗨!”听任教训之外没别的反应不过脸上那两只如野狼般的眼睛此时却透过寒光只是低着头没人能看见也许自己才明白那两只手为何紧紧攥着试图控制情绪;心里在想总有一天要把这个身材一流的嚣张女人骑在身下好好蹂躏一番;意淫的反抗也算反抗他现在只能这样。
秦子夜已搞清楚对方是身份到哪儿总开日本车的人当然是小日本;不过他实在没想过对方还敢紧盯不放难道那次受教育的十二杀手没把话带到!还是他们顽固不化;小日本儿呀!小日本可别没事儿找事儿惹你家爷爷要不然让你好看。
精神力跳出黑色宝马分别漂进几辆丰田轿车内每辆车都有两人乘坐;他们穿着普通根一般纽约市民没多大区别;唯一不同的是眼神这种眼神秦子夜认得典型小日本的贪婪阴狠;他们在车内用流利的英语交谈还不时传来阵阵**笑声;交谈内容无非是美国的女人胸真大或者是屁股很翘之类的无聊话题。
“你***!”秦子夜心头暗骂小日本永远都是这种货色;哼哼要是知道老子昨晚把一个日本妞干的死去活来恐怕现在就笑不出声。接下来四辆车都是如此秦子夜觉得挺没意思为这帮小鱼小虾消耗精神力也太不值得。
就在他准备收回精神力时突然察觉从不远处一辆奔驰车上在给四辆丰田送无线电信号;按理说汽车之间有无线电通讯没啥不起也很平常。在我们看不见的空气中无线电信号到随处可见甚至已成污染;秦子夜可没工夫一一过滤监听;之所以引起注意是因为这个信号用的是加密技术而且多用于军事领域;顺着信号追寻秦子夜的精神力进入一辆奔驰车内嘿嘿…原来是老熟人儿想自己了。
车里的日本女人不陌生而是在国内fz疫情期间扮作妓女进入房内企图行刺的美女杀手;哦!秦子夜似乎明白了一些这个女人一直来未放弃过要自己小命估计那晚的十二杀手也与她有关;瞧她在下属面前的架势应该在“九条英魂”里地位不低也许真该让小日本儿有个沉痛无比印象深刻的教训。
秦子夜想到此处精神力四溢飞射飞奔在大路上的四辆丰田新车在同一时间以不同姿态凌空翻起;用夸张优美的弧形与恐怖无助的尖叫声作为结尾重重摔在公里两旁;“轰隆轰隆!”顷刻间四辆车的油箱在落地一瞬间同时爆炸起火黑腾腾烟雾快上升形成四股浓烟;车里的火苗与爆炸一瞬间结束8人的小命;在奔驰车内的美女脸色白恐惧出现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