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贺秦一开始是想让这鹅给陆小白做宠物,但被鹅在他腿上拉粑粑之后,那想法也打消了,随缘吧。
他点了点头道:“嗯。”
陆小白篮子都没要,尴尬的和贺秦一起往前院走。
但奇怪的是,他两刚走,那跑远撒欢的小鹅就嘎嘎的叫着,追着跑来了。
要不是小鹅长的好看,看起来一点也不凶,陆小白可能会跳起来跑。
虽然小鹅可爱,但陆小白还是下意识往贺秦身上靠了靠问:“它,它怎么跟着我们?”
贺秦看了那小鹅一眼,随后摇头道:“不用管,让它跟着吧。”
正好看能不能养乖一点。
陆小白也点了点头说:“好吧,希望它以后能凶一点,以后长大了,我就带它回去报仇!”
最好是个公鹅,要长的强壮无比,一只鹅大战那一群鹅,还能把对方打的落花流水才好。
陆小白嘿嘿得幻想着,两人来到前院,正好遇到回来的零四。
零四手里提了只兔子,进院门就开心的说:“主子,玉米快栽完了,最近可以歇歇了。”
贺秦点头:“辛苦了。”
零四:“不辛苦,等下飞云快回来了,我去准备些肉喂它。”
飞云的速度天下无人能比,从陆家村到皇城,来去五天足够,前些天传的消息,今天应该回来了。
回信?
如果是飞云的话,它会在皇城歇息,而他问齐宇的信鹰只比飞云晚一天出发,这歇息的时间能不能补上空挡?
如果补上来,那他之前传给齐宇的信,有没有可能一起回来?
想到如果飞云带来了信,他就能知道陆小白的身份了。
那一瞬间,贺秦莫名的紧张起来,呼吸都重了几分,丢下陆小白自顾自的回房去了。
只有陆小白一个人留在院子里,一边回想着两人的话一边发懵:“飞云,是我想的那个飞云吗,不是吧……”
陆小白默默拉开袖子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手臂,那上面还有淡淡的疤痕呢,都是那个叫飞云的凶鸟干的,现在它又要来?
陆小白瞬间欲哭无泪,整个人都懵了,低头看了看地上吃草的小鹅,想把它抱回房间去,免得飞云一来又给他弄死了。
飞云的速度真的很快,上一次他喂鸡的时候,都没看见飞云在哪里,只感觉有个东西从眼前闪过,下一秒鸡就栽地上了,没一会儿就死了。
他吸了吸鼻子,蹲在地上,双手刚捧着小鹅就感觉手背一阵巨痛,飞云突然出现,爪子直接抓进他的血肉里,痛的陆小白“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贺秦,好痛,好痛,我好痛,贺秦快救我哇哇哇……”
贺秦听到声音连忙跑出来,就看见飞云一脸无辜的站在一边的地上,好奇的打量这眼前的人。
连续飞了一天多没吃东西,它饿了,正好院子里有小鹅,就想抓来吃,它都准备好了,眼看着就要抓到了,突然出现一双手覆盖在它猎物上了。
它收不了爪子,就……
看着陆小白的手血淋淋的,贺秦连忙过去抓着他的手大叫道:“零四,拿药箱来,快!”
小鹅已经被吓懵了,一动也不敢动,陆小白抱着它,一边哭一边吹鲜血淋漓的手:“呜,疼死了,它怎么又抓我,贺秦我好疼……”
飞云这次倒没撕咬陆小白,但它爪子太锋利,这一俯冲下来,陆小白的手直接戳了好几个血孔,骨头都疼的发麻。
贺秦眼神阴霾的看了飞云一眼,飞云刚才还一副无辜的样子,看懂贺秦的眼神后,瞬间萎靡起来,无奈的站在一边,垂着脑袋不敢动。
零四正在切肉,听到贺秦叫他,他手都来不及洗,连忙冲回房间拿了药箱跑过来。
看着陆小白的手,他一边拿帕子把自己手上的油擦干净,一边说:“小白主子这,这跟飞云……”
陆小白听见这话,整个人都不好了,趴在贺秦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呜呜呜,它肯定跟我有仇,每次来都抓我的手,还是同一只手,我疼死了呜呜呜,贺秦,贺秦我的手好疼……”
“没事了,别哭,不疼了,马上就好了,乖。”
贺秦抱着陆小白,抓着他的手不让他乱动,零四这才给他清理包扎。
零四动作很快,拿着棉布把陆小白手上的血擦掉,又拿着药给那些抓出来的肉孔倒了些药粉,这才拿着布给他裹起来。
一边裹一边说:“小白主子别哭,这次没上次严重,就伤口深一点,最近不要沾水,半个月就好了。”
陆小白能不哭吗,他手上本来就没什么肉,大拇指间的那块肉差点给他戳穿了,飞云戳的疼就算了,零四给涂的药也让他疼啊!
“半,半个月,那,那么久……”
太疼了!
陆小白哭的直抽抽,他一点也不想疼半个月,他想把飞云赶走。
零四包扎好了,贺秦把怀里的吓呆了的小鹅放在地上,抱着陆小白就往房间里走。
零四不知道为什么,但今天贺秦没有发火,也没有要治飞云的罪,看飞云目光又紧紧黏在小鹅身上,他连忙把飞云抱回厨房,把准备好的肉给飞云吃。
贺秦把陆小白抱回房间,陆小白咬着嘴唇,可怜巴巴的看着贺秦,抓着他胸口的衣服不肯松手,哽咽着说:“你能不能让它别再来了,再来几次,我,我的手都要被它废了呜……”author_s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