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五月份了,天气也开始热起来了,但晚上依旧有些凉,就算现在盖着被子,也无法让他暖和起来。
想他堂堂北离皇帝竟然落到这种地步,真的是,可悲啊……
离渊无奈的叹了口气,突然,听到一声若有若无的呻……吟?
离渊瞬间抬头,把目光看向陆小白和贺秦的房间里,随后整个人都懵了。
因为他听见陆小白声音压抑,小声哭着喊:“贺秦,我好难受……”
白天声音嘈杂,还有暗卫搭建凉棚发出的噪音,所以,离渊并没有听见两人在房里的对话。
但现在是晚上,周围静寂无声,声音穿透力强,而他耳力也不差,即使对方压抑着声音,他依旧听到了。
听着越来越急促激烈的声音。
离渊:……
——
房间内。
陆小白抓着贺秦的手,红着脸小声说:“我,我想再来一次。”
感受到手里的黏腻,贺秦皱着眉头拒绝:“不行,已经结束了。”
怀孕二三月的时候最要注意,所以贺秦这一段时间一直没碰陆小白。
倒是陆小白时不时找贺秦蹭一蹭,摸一摸,要求过夫夫生活。
贺秦一直都是看着忍着诱惑,帮着他疏解,惹急了也就是用腿蹭蹭,但他总觉得不够,想要更多。
所以,一直忍着不要,免得自己贪心不足,一个没控制好伤了陆小白。
偏偏陆小白忍不住,今晚已经来了一次,还是不肯安生,小声的撒娇:“贺秦~夫君,再来一次嘛,就一次好不好嘛~”
贺秦:……
贺秦咽了口口水,声音嘶哑的开口:“转过去,背对着我。”
陆小白愣了一下,瞬间明白什么意思,红着脸转身……
房间不隔音,零一几人听习惯了。
但离渊就……
非常无语!
他恨不得一脚把贺秦的房门踹下来,大半夜的,扰人清梦,无耻!
第二天早上,贺秦一脸满足的出了房门,离渊带着两个微黑的眼圈坐在井边洗漱。
贺秦虽然没有说话,但还是笑着朝他点头,可见心情多好。
看的离渊恨不得抽出长剑跟贺秦打一架,打输了晚上就安静睡觉,不得宣淫!
可惜,他不能!
离渊看着水里的自己,低声咒骂了一句,继续手里的事情。
————
陆小白起床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他打着哈欠出门,想去看看小黄怎么样了。
可到了后院才发现飞云回来了。
飞云似乎刚到,正站在后院的空地上,看着小黄欢快的从它窝里叼出几根已经晒干了的毛毛虫放在飞云面前。
飞云看了毛毛虫,嫌弃的扇了扇翅膀,毛毛虫瞬间就不见了。
小黄愣了一下,嘎嘎不高兴的叫了几声,生气的走了。
飞云见陆小白来了,连忙张开翅膀飞前院找贺秦送信去了。
上次飞云好一段时间没离开,陆小白天也不是那么怕它了,虽然依旧不太喜欢它,但也不排斥了。
可今天看见小黄跟它关系那么好还有些意外,不解的走过去,蹲在地上一边摸小黄的脑袋一边说:“飞云是鹰,是猛禽,猛禽不吃虫子。”
更何况还是晒干了的毛毛虫,飞云要是吃这些,也太掉价了吧!
小黄不解的看着陆小白,虽然毛有点丑,但眼睛暂时还是有点萌的。
陆小白觉得,飞云可是吃肉的,小黄却是食草动物,虽然做了朋友,那也是要防着点的。
于是想了想说:“飞云它只吃肉,比如那些鸡,还有鸭子,还有你,你也是肉,飞云肯定是想吃你,才跟你玩的。”
小黄一听,立刻“嘎嘎”大叫,反驳一般,急的原地转圈圈。author_s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