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可不是那种随便跟人家玩的人,昨天那个是我在英国认识的朋友,而且我有那么好骗吗?”乔念念瞪眼,不满的反驳
“这可不好说。”梁朔皱眉。“你朋友叫叶斯吧?”
“昂,你们见过啦?”乔念念有些紧张“你和他说我们是什么关系没有?”
“没有。”梁朔回答“你自己一上来就喊我叔叔,我能说什么?”
“哈哈哈哈哈!”乔念念大笑起来“他还真信了?”
梁朔冷哼了哼,放下咖啡杯“不仅信了,还放心把你交给我了,也不知道要确认一下,我要真是坏人,乔念念,你这会儿只怕不是坐在这儿,而是被人绑票等着乔家拿赎金去赎人。”
乔念念吐了吐舌,叶斯这家伙这点上确实欠缺考虑了,看她待会怎么去敲打他。
“好嘛,谢谢你带我回来啊,不过其实人家也没你说的那么不堪,他很会弹钢琴哦,之前还上过综艺节目呢。”乔念念道。
“不认识,没看过。”梁朔将咖啡杯收到洗碗槽,打开水龙头边冲洗边道“一个人名气与擅长的技艺不能代表他人品与城府,他的人品我暂时不知道,但是他做事不成熟做事情上欠缺考虑倒是真的,以后出去玩自己多上点心,毕竟我们不是能够一直都在一起。”
梁朔难得和她说那么多话,说实话乔念念还是蛮惊讶的,不是能够一直在一起也确实不假,毕竟两人只是合约夫妻,时候一到就离婚的那种。
不过梁朔能对她说这些已经很不容易了,毕竟两人本来约定好的,各过各的,互不打扰。
梁朔说完便上楼换了衣服上公司去了,在这个男人的心中,事业永远摆在第一位,仿佛没有一个人可以撼动似的,而乔念念则躲到自己画室里头去了,画室是她前几天改造的,左右这套房子里房间多,两个人也住不完,不做点别的用途未免太浪费。
乔念念调着颜料,一条短信弹了进来。
叶斯:醒了吗?
乔念念扯了一抹笑,手指飞快的按动着:没醒。
叶斯:「笑哭」没醒还能回信息?梦游呢…话说,昨晚接你的那个男人真是你叔叔?
乔念念:「微笑」你都不确认是不是就让人带我走吗?你脑子被门夹了?
叶斯:我刚开始也不相信啊,不是你上前亲热的搂着人一个劲的说是你叔吗?
乔念念嘴角的弧度有些凝固,她喝醉的时候,究竟都对人做了什么啊?
她按动着键盘继续问:……我搂着人?还亲热的?
不多时,消息又弹了进来。
叶斯:不然呢?「笑哭」我看他打扮也不像坏人,毕竟哪个坏人的手上会戴着一只价值八十万的手表?
乔念念:「撇嘴」你的眼睛真尖,不过搞不好真有呢。
叶斯:遇到那么豪的坏人,那只能说算你不幸,给你点蜡「蜡烛」「蜡烛」
乔念念:狗子,你变了,变得爸爸都不认识你了。「衰」
叶斯:言归正传,我过几天有演出,来不来看,我给你提供票。
乔念念:必须去啊,儿子的演出爸爸怎么能不在场。「斜眼笑」
叶斯:滚犊子!待会给你发地址和时间,到时候放我鸽子给你好看。
乔念念笑了笑,回了信息回复“好”后便将手机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刚刚到英国的时候,她和叶斯还不熟,远远的看着领奖台上的人,觉得他冷漠又倨傲,看着便不好相处,不仅她觉得,周围的人也这么觉得,去向他表白的人不少,但是都碰了一鼻子灰,后来熟了之后觉得他和普通的男生并无不同,而且还蛮好玩的。
乔念念对他并没有其他女生的那种心思,从始至终一直把人当兄弟看,而且叶斯一直很纵容她,和他在一起的感觉蛮舒服的,但是就是生不起半分除了朋友外别的东西来。
乔念念一直觉得自己的人生至今为止平淡无奇,大概在她出生的时候,命运就为她选了一个简单模式,虽然出身豪门世家,但是却没有遇到豪门里头应有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而且父母双全,长辈们全都健在,彼此间相处融洽,哥哥乔景天虽然对自己常有嫌弃,但是在她要和梁朔去领证的那天明显的有些情绪低落,她知道,乔景天也是舍不得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