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念念晃了晃脑袋,只觉得头晕更甚,四肢有些发软,照着以往的经验,她只要睡一觉,明天早上起来便好了。
没想到逃到房间还逃对的,她以后再也不喝补药了!乔念念心中一阵腹诽,掀开了被子便躺了进去。
这是她第二次和梁朔同床共枕了,她想起上一次梁朔对她说的话,想和他约法三章,可惜这会儿人还没来,不过今晚那群男人可能不喝个尽兴是不会散了,等上来的时候梁朔都喝醉了,怕是直接就瘫床上去了。
乔念念觉得更晕了,看样子这会儿想不了事,她被子里头翻了个身,闭上了眼睛。
梁朔在楼下被其他人绊住了,他经常性应酬,酒量不错,但是一向点到为止,毕竟生意场上的应酬还是需要保持着一定的清醒的。
他想撤,可是二叔梁明并不让,拉着他,非要让他再多喝几杯,因为僵持多年的父子间关系破冰,梁老爷子今天高兴,也也一反常态的劝他多喝几杯。
梁朔没办法,只得又坐了下来。
梁明有些微醺,为两人倒了酒,有些感慨“没想到小朔都这么大了,简直和大哥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我刚刚进门看着,还以为看到了大哥呢。”
提起故人,梁老爷子与梁朔皆陷入了沉默,似被触及了心中的伤心事,堂弟梁峰对往事略有耳闻,当即皱了眉对父亲道道“爸,你喝多了。”
梁明这才恍然过来,歉意道“二叔不对,不该提起那些的,先自罚一杯!”
说着将杯中的酒一口气饮尽了。
“没想到你都结婚了,那女孩子是乔家的吧,刚刚没来得及和她说上话。”梁明又将酒满上“你结婚的时候二叔没有在场,现在咱们干一杯,算是祝贺你新婚了。”
“二叔,我们并没有举办婚礼。”梁朔淡淡道。
“哦?这可真是稀奇事了,不过现在很多人都这样,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一个仪式罢了,大不了以后后悔了再补上就是了。”梁明将酒杯递给了梁朔道。
梁朔没有推拒,拿起欲喝,却被梁明叫住了,梁朔动作微滞,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这酒喝着不带劲儿。”梁明笑道,向儿子梁峰抬了抬下巴。
梁峰会意离席不知从哪取了瓶酒交到了梁明手里。
梁明重新拿了个空杯子满上了酒,将酒杯推到了梁朔面前。
梁朔望着杯子里红亮透澈的液体问道“这是什么?”
“好东西。”梁明勾唇神秘一笑“废了好大的劲才带回来的,快喝吧。”
梁朔举了酒杯饮下,眉头登时拧紧,只觉得那酒又烈又辣,自喉咙一路通往胃,那酒液恍若一头猛虎般凶猛,在胃里头燃烧了起来。
梁明喝醉了,又连着劝了梁朔喝下了好几杯,酒太烈,喝到最后梁朔有些不胜酒力,眼见得梁老爷子也喝得差不多了,便先陪着老太太一道将他扶着回了房间休息了。
替老爷子将房间门关好后,梁朔只觉得酒劲有些上脑,看来二叔带回来的那酒,不仅烈而且后劲还大,而且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体上还隐隐有些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他揉了揉眉心,一路跌跌撞撞的打开自己房间的门,只感觉身体和大脑渐渐亢奋了起来,身体又燥又热,连额间头冒出了不少汗。
他知道乔念念在房间里,所用进了门后并未开灯,而是摸黑找到了空调遥控器,将温度调到了最低后便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他闭了眼,想强迫着自己尽快入睡,可是身体的亢奋却带动着身体某处的欲望,在黑暗中愈发的强烈。
房间里的温度很低,但他却觉得身体热得要命。
中秋时节,安城的气温还不冷,因此被子也只是薄薄的一层,因为补药而头昏脑涨的乔念念都被冷醒了,缩了缩脖子,在被子里动了动,皱了眉翻了个身,半边身子却翻进了一个厚实怀里。
那人的身体滚烫得吓人,但是在空调的低温下,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乔念念感觉自己仿佛梦见了一望无际的冰川,在她冷得发抖的时候,蓦然间跳入了一池温泉,那温泉水的温度让乔念念觉得浑身没有力气,身体仿佛一团棉花轻飘飘,连眼皮都重得抬不起来。
梁朔有些错愕的看着缩在怀里的人,下意识想要将人推开,但是身体却叫嚣着,让他愈发渴望,只能紧紧将人禁锢在怀里。
乔念念挣脱不开,喘着气,在那阵狂风暴雨中,她仿佛是颗弱小的浮萍,只想寻找一个踏实的依靠,她扯紧了人,在那一瞬间里,她仿佛感觉到了一丝欲罢不能的感觉。
就像亚当与夏娃,开启了人类最原始的欲望。
纵然有神的警告,吃下那枚禁,果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