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思荣夺下了唐非鱼手里的竹丝儿,看到唐子贤的脸上脖子上被抽出了一道道的痕子,格外的心疼,责备唐非鱼的口气里不免生硬了许多。
唐非鱼冰冷的脸上没有一丝感情,根本没有将唐思荣父子两个的表现情深的戏码看在眼里,只冷冷说道:“说到底,这个弟弟我也没有真的认下来。现在看来,我那日还真是福至心灵呢。否则,被弟弟如此逼迫于我,传扬出去,也不知道外边人会怎么议论唐家,议论我呢!”
“你胡说些什么啊……”唐子贤听到唐非鱼的话,怒火又起,立即回嘴骂道:“你无法无天,没大没小,不懂礼数,唐家有你这等恶妇,实在是丢尽了唐家的脸。”
“是嘛?”唐非鱼心情极差,可是面对着唐子贤,她却故作轻佻地说道:“那我们就出去让外人评评理,看看到底是谁丢了唐家的脸!”
说什么机敏过人,说什么天资聪颖,原来都是唐老爷给自己和他那宝贝儿子脸上贴的金啊!
唐非鱼心里冷冷发笑,目光在唐思荣和唐子贤父子二人的身上略略扫过,而后偏头再不看他们一眼。
“鱼儿,贤儿还小,你就不要同他小孩子一般见识了!”唐思荣老滑头了,他一听唐非鱼的话,就知道所有的一切都会不利于唐子贤,为了保护自己唯一的儿子,他只得低下了头,恳请唐非鱼放过唐子贤。
“小孩子啊——,都说男女七岁不同席,唐老爷的好儿子已至幼学,难道还小吗?这般擅闯内院,难不成唐老爷是要养一个脂粉公子?”
唐非鱼对唐思荣和唐子贤不依不饶,她的心里忍不住想到了一件事情:如果,如果当年她娘亲生下来的是一个儿子,那么在威远候府遭难的时候,唐思荣还会不会狠心的丢下休书一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