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不愿与人争,她本来只想要拿回自己应得的东西。她或许尖刻了些,可是却从来没有害人性命的想法。
可为什么唐思荣,明明应该是她的父亲,明明应该是照顾她关爱她的人,却成为了害她性命的人?求安叔又为何要说那些贼人尽是他的人呢?
唐府!
不要再回……唐府!
月姨在昏迷之中,却是始终如此呢喃,又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那样急急匆匆的带着自己离开,而最后,却落得现如今的下场,难道真是这一个唐府在作怪吗?
混身上的伤痛根本无法减消心里的那些疑问,甚至于一点一点的痛,更加让她执着于那些问题的答案。
唐非鱼的手攀上了抱着她的婆子,尽量的让自己更加舒服一些,目光由那唐府二字落下,低下了头,掩去了脸上的深沉,眼睛却是悄悄上扬着的,看似乖巧却在偷窥着旁人的一举一动。
林氏,知府夫人!
到底是不一样啊。
进入唐府,根本不必像她初回唐家的时候,闹出那样大的动静,才能够引起唐府里的人出来。
清楚看到了唐府里的下人恭恭敬敬的姿态,清楚看到唐管家亲自迎了出来,看到唐管家在见到抱着她的婆子时,脸上一闪而过的惊讶与错愕。
唐非鱼的心里只觉得一点一点的发冷:她又回来了,曾经对不起她的人,她绝不会轻易饶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