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老爷,那个唐非鱼,就是大小姐,她不是要去京城嘛,妾身想着能不能让飞燕也跟着一起去呢!”
“什么?”
飞燕也要一起去!威远候府来人可只说了接唐非鱼去京城,好端端的又多加一个人,这能行吗?
唐思荣听到吴氏的话,惊讶的回过头来,目光落在吴氏的身上,不解地问道:“好端端的飞燕要去京城干什么?”
“老爷,那京城是什么地方,让唐非鱼去了,只怕以后您更是管不了她了,让飞燕陪着她一起去,好歹她在京城里的一举一动都有个人看着。”
吴氏既然是答应了唐飞燕的请求,自然是早就替她想好了应对唐思荣的回答。看着唐思荣陷入思考的状态,吴氏又道:“老爷,唐非鱼她自幼长在乡下,去京城,可是她第一次出远门呢,难道您就这样放心让她一个人去?让飞燕陪着,姐妹两个有个伴,不是很好吗?”
唐非鱼自幼在乡下长大,这已然是事实,就算是想要隐瞒,只要威远候府有心替她撑腰,总能翻出来的。
说辞,他道是早就已经想好了,只管说唐非鱼自幼身体不好,命中有劫,有高人指点需要在乡下将养十年,才能够避过劫难。如此,就算是威远候府不满,却也无可奈何。
而现在,就让一个还未及笄的女子独自长途跋涉,舟车劳顿去往京城,如果让人知晓,岂不就要骂他这个父亲不近人情!
再生闲言,让人知道他这个父亲与唐非鱼两个根本没有父女亲情,两个人势成水火,做不成父女,反而是对头的话。那对唐府和威远候府的关系,可是没有半分好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