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定要吃早餐,不吃早餐会出现意外的,很严重的,一定要吃哦。——来自谢花怜也的忠告。
伊崎瞬颤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而不确定的成分里则更多的是惊恐。
“你……是个女生?”
卧槽了!他特么是个什么啊,他是显微镜的化身吗?我胸都裹平成这样了你还能看出来我是个女的,是有透视眼吧喂!或者在以前哪个学校见过她?没道理啊,我头发都弄成这驴啃样了,她家邻居都没认出来!他到底为什么知道啊!
怜也石化了,如果上天怜悯她,就请赐予她一道闪电吧,劈死她就没有后续了,皆大欢喜。
“wc你真的是?”伊崎见怜也迟迟没有回应,更加肯定了她是个女的这个想法。
怜也怕这人再胡思乱想出什么,不敢再耽搁,迅速摆出作战姿势,要像个男人一样战斗,“混蛋,要打一架吗?”
没错,快装作被人误会的样子,然后假装恼羞成怒,打消他的怀疑。
然而,伊崎瞬注意到怜也打颤的双腿,都这样了还打架呢,他低头看着她强装镇定的表情,想了想还是道:“不,算了,我回家了,再会。”
他可没有打女人的爱好,话说铃兰不是男子高校吗?她怎么混进来的,拖关系?边沉思边抽出根烟吸着,看也不看身后的人,走得义无反顾。
再会个头,她再也不想见到这个人了,要是他说出去的话,这铃兰还能不能呆了,她已经没其他地方可去了。
怜也失魂落魄的上了电车,生怕哪天伊崎瞬那家伙就把自己是女生的事给说出去,早知道这样,她刚刚对人家的语气就好一点了,何必那么针锋相对,真是不给自己留后路,失策啊可恶。
“要不请假吧。”她对着电车门里反射出的影子说道,像等待着得到什么答复,怜也重重的点了点头,映射出的影子也跟着她一起点了点头。
好嘞,明天不去上学了。请假几天当作休息好了,要是一直没有风波传出去她再回去。怜也一改担忧的情绪,喜滋滋的哼着小曲乘着电车回到家,开始计划着怎么过。
于是,谢花怜也的小假期开始了,每天恢复到早上按时起床吃楼下老头早餐店,上午帮邻居阿姨修剪花草蹭个茶喝,中午买便当倒个垃圾还能补个午觉,下午附近散步顺便做好人好事不留名,晚上打扫房间泡个澡睡觉。
幸福,无比的幸福。
在外人看来,这样的生活她能过上一辈子的话也都是托她妈妈的福,可对于怜也来说,这哪里算得上福,不过是以一命换一命,所以她不想辜负现在她所拥有的一切,尽可能做到让自己最开心最舒服,以及要有良心的活着,无论世人多冷血,遭受多少的冷眼旁观,她都要做个好人,生而为人,她不想活得窝囊。
谢花怜也小日子过得潇洒,却苦了三上兄弟一众人,一帮大老汉天天蹲守在班级门口,可怜巴巴的等着怜也,就连打牌看漫画都没了往日的激情。
“山本枚硅,怜也什么时候来上学啊?”三上豪踢了下蹲在门口的枚硅屁股,自己则坐在靠门的桌子上。
“我也不知道,怜也说她回老家请了好几天假呢。”枚硅摸了摸屁股,一脸无知的看向三上兄弟。“你不跟怜也关系最好了吗!你这都不知道还好意思说是她朋友?”三上学一想到跟怜也约好聚餐但至今都未实现,满腔的愤怒就只好撒在了这家伙身上,也学着三上豪狠狠的踢了他屁股一脚。
山本枚硅无辜的蹲在地上画圈圈,他也不知道怜也为什么说不来学校就不来了,他也很期待集体聚餐的说,更何况这俩天没了怜也护着,三上兄弟就逮他欺负,连带着全班都对他充满仇视,他也好想请假啊哭唧唧。
这边b班营造出的阴郁气氛,像一条毒蛇爬向了天台,使芹泽多摩雄一伙人也多少受到了影响,当然最明显的还是芹泽同学。
谢花怜也的莫名消失像一颗石子掷在了芹泽的心里,很突然又很安静的激起一圈涟漪,并逐渐在慢慢的扩大,直到芹泽整个人变得恍惚。
“喂多摩雄到你了,想什么呢?”辰川时生敲了敲桌子,看着失神的芹泽,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啊,到我了。”后知后觉的芹泽也不看自己手里的牌,随便丢出一块麻将,然后又拄着脑袋继续失神。
户桅勇次有些不喜欢这样的芹泽,他们的大将何时有这种鬼模样了,连他最喜欢的麻将都玩得不认真,说起来就是自从那b班的谢花怜也不来上学之后才这样的。
“老大,不想玩就别玩了,我们都玩不下去了。”户桅直接推倒了自己的牌,语气里都是抱怨,他一点都不想让芹泽跟那个菜鸡有什么越界的关系。
筒本将治看出了自己哥们儿的不愉快,赶忙打圆场,“喂勇次,来来我陪你去抽根烟。”
时生有些担忧,芹泽心里有事不是一天两天了,但反应这么大确实是最近。
“你在想那个小不点吗?他班人都说了,是家里有人去世回老家去了,你这么在意干脆直接去找人家好了。”时生的话刚说完,芹泽眼睛一亮,随后又暗了下去。
他倒是想去找人,可是上哪找啊。芹泽都要烦死了,本来上一次吃了人家大半个便当给人弄不高兴了,想着第二天请她吃香肠,结果倒好,人压根不来上学了,留给他的就是最后那愤怒的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