芹泽多摩雄大概摸清了自己的想法,他很穷,所以谢花怜也请他吃饭让他对她的感情非同一般,而他又很欣赏不服输的勇者,恰好谢花怜也还是个不怕死的货;所以他自己总结,他之所以看到怜也受伤而生气,是因为他把她看作救助自己的恩人,他心情又突然变好,是因为他看重的人并没有让他失望。
嗯,综上所述,他是有点喜欢谢花怜也这个人。(还处在兄弟情中)
“芹泽同学,要尝一点吗?”
芹泽小心的接过便当,看着里面小巧可爱的章鱼状香肠,口水差点淌进去。
“你做的?很好吃啊。”
不是,花钱买的。怜也心疼的看着自己精致的便当在芹泽虎口中咀嚼着,我只是让你尝一下啊,不是叫你都吃光,我还饿肚子呢!
“咕噜噜—”
芹泽停下嘴里的动作,看向捂着肚子差点要哭出来的怜也,手里的便当顿时变得跟石头一般沉重,赶忙给人家递了回去。
“不好意思啊,你吃吧你吃吧。”
这也太丢人了吧qaq,怜也死也没想到自己能饿出肚子叫。好在脸颊上有擦伤,芹泽瞧不出她因羞赧而红透的脸蛋。
“刚刚不是我。”
怜也说完就把整张脸埋进了便当里,快吃快吃,吃完就滚,没脸见人了。
芹泽则弯着嘴角无声的笑着,两手搭在背后的沙发上看着怜也狼吞虎咽的背影。
“你手腕还没好啊?”芹泽注意到怜也还缠着绷带的手,想起上次她那颤颤巍巍的样子,自己都没注意到口气里带着担心。
“啊?好了。”怜也没想到他能问,瞬间抬个头又瞬间低了下去继续吃。
“那你还带着绷带?”
“这样打人手不会太疼。”我才不会告诉你是为了装酷呢。
然而怜也蔫蔫的声音听在芹泽耳朵里怎么都觉得好玩,都被人打成这样了还在乎手疼不疼呢?
他怎么突然觉得这小子有点可爱呢,刚才自己不吃那么多好了,这家伙本来就长得瘦小应该多补补,不像自己虽然总吃不饱,但至少浑身是肌肉。
“咳咳,我吃饱了。谢谢芹泽同学的场地,我走了,再见。”最后扒拉干净饭,着急吞咽还呛了一口,怜也边咳边慌忙的站起身逃跑似的走起小碎步,
这是有史以来吃过最尴尬的午饭了,芹泽这人真的有毒,每次跟他独处准发生各种意外,但愿这是最后一次……
才不可能!
“喂!”
妈妈呀,他果然叫我了,快装作听不见。怜也像被人按了开关,步伐猛的加快了起来,就差没跑着走了。
“等下,我叫你呢听不到吗?”
听不到听不到我是个聋子,我什么都听不到。
“谢花怜也!”
我的天呐,直呼大名了!不对,他好像第一次叫我的名字耶,他居然叫我的名字了!他记得我的名字!
不自觉停下脚步的怜也沉浸在芹泽多摩雄叫自己名字的喜悦中,完全忘记要逃走了。
“不叫你名字你就装聋是不是。”芹泽趁怜也停下来两步跨前一把转过她的肩膀,迫使她直面自己。
这小子比自己还矮上几厘米,这个角度这个认知让芹泽甚是满意和骄傲,对于她不搭理人也就没那么生气了。
“芹…芹泽同学还有什么事吗?”
乐极生悲,突然醒过神的怜也深刻体会到了这个词的深奥。
人家叫名字而已至于那么高兴吗,又不是哑巴突然说话,激动个毛啊,现在好了她看着芹泽自己都觉得丢脸,干脆眼睛一耷不去直视他。
但是……不行啊!
这个视觉,这个视觉!她能清晰的看到芹泽多摩雄敞开的花色领口和凸起的喉结,以及那若隐若现的——胸毛。
天呐噜!
怜也此刻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她就像一只迷失的木舟在礁石翻滚中不断的横冲直撞,冲天的海浪将她包裹着淹没在海里,她……要窒息了。
这个男人,这个男人究竟有着怎样的魅力啊!
怜也马上幻想到芹泽上身胸膛的肌肉轮廓和浓密的胸毛,她是个变态吗?她是个变态吧!她竟然觉得那半遮掩的胸毛,性感至极。
怎么办,她被魅惑了,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她开始怀疑,她爱上了胸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