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就算吃了早餐,也还是会有各种意外发生,比如不恰当的人出现在了不恰当的地方见了另一个不恰当的人,最后发生一系列不恰当的事情,当然这种不恰当有时也不绝对是错误的,偶尔也会产生新奇的效果。
谢花怜也最后是被冷风吹醒的,当清醒的那一刻,浑身的感官也仿佛回归了□□,握着门把的手早已经冻得冰凉,她努力克制住不知是冷还是紧张带来的颤抖,声音弱弱的道:“芹……芹泽同学……”
她,她特么词穷啊!说什么好啊,说什么都解释不清了好吗!
“你在干什么?”芹泽比她还词穷,视觉冲击太大导致他已经忘了自己来这的目的,而且这节奏发展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啊!
“其实,我在这家当保姆。”怜也眼睛干脆一闭等死。
谁他妈信啊!连你自己都一脸说谎的表情!骗谁呢?谁家保姆穿睡衣干活啊!芹泽想上去扇她个大嘴巴子,并且更加坚定这人就是谢花怜也本人没错了。
“所以,之前救我的人是你?”完全无视怜也上一句的脑残话,芹泽才反应过来自己是来恩人家里道谢的,但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这救命恩人就是他要找的谢花怜也。
我这是答应呢?还是装作不知道呢?怜也看着眼前的人有些犹豫,看他落汤鸡的样子八成是顶着大雨找来的。
不过,就只是为了道谢?不良少年们现在都这么懂事了吗?怎么办,她突然好欣慰啊,没想到芹泽同学也是这样知恩图报的好人。
被感动的怜也很快就忘了自己的处境,瞧着浑身湿透的芹泽,就连背后的头发也顺着雨水披散了下来,额前的刘海还在不断滴水。
有种同往日不一样的感觉呢,好像变得更温柔了些,怜也想着,有点不忍心就这么赶他走,迟疑了好久后还是出声道:
“那个,有什么事进来再说吧,这里有点冷会感冒的。”
怜也是担心芹泽淋了雨又在这廊道通风口吹久了会生病,而芹泽却是觉得怜也怕冷,他从见到她就觉得这人比之前还要憔悴了很多,本来就不白皙的脸现在更是蜡黄中带了点青色,跟久病缠身似的,加上她穿的又少露出的脚和手都冻红了,明明是夏末季的雨天冷也冷不到哪里去,这家伙却跟要死了似的,看着真烦啊,烦死了。
芹泽心里闹挺着,身体却配合的进了屋子,还好心的帮忙把门拽上关严。
“我说,你……”芹泽刚要转身抬脚进屋,就被怜也慌张的伸手给阻止了。
“芹泽同学你等一下,先站在那里不要动,我去给你拿毛巾,不要动哦!”说完怜也就闪身冲进了浴室,留下芹泽呆若木鸡,其实他很想说不需要毛巾的。
芹泽就这样傻傻的站在门口,看着怜也风一般的速度又从浴室跑出来,还抱着一堆东西。
“先擦干吧。”
怜也边说着边用浴巾把芹泽裹了起来,没错就是裹,然后亲自拿着毛巾就往他脑袋上招呼,双手被浴巾裹住的芹泽很想自己来,但显然是来不及了。
芹泽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距离自己不到半米的人脸,她的脸色不好但眼神却意外的精神,看着她认认真真举着毛巾给自己擦头发的样子,他突然不想挣脱了,就这样被裹着也挺好。
像是察觉到芹泽异常的视线,怜也擦头发的动作一顿,抬眼就对视上了,这个距离能清晰地看到芹泽眼中的自己,好像太过亲密了点。
“那个,不擦干净的话会容易感冒的。”怜也解释道,手里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她才不会告诉这家伙是因为嫌弃他浑身是水才给他擦的!这要是直接进屋了,不得满地是水渍啊,按这家伙不拘小节的习惯一屁股坐在床上或是什么地方,全脏了好嘛!最后要收拾的人还不是她!
不过,给他擦头发还挺乖巧的,怜也悄悄地瞄了眼芹泽,这家伙安静的时候还挺好看的,特别是一双懵懂无知的眼睛,萌的嘞。
而芹泽想的就完全不一样了,这家伙不嫌麻烦的亲自给自己擦头发擦身上的,这待客之道也未免太高级了,最起码五星级标准了,果然是个居家好宅男吗?
“你这一身,是有睡衣派对要举行吗?”
咳咳,怜也差点没喷,惊讶于他居然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女装变态大佬,她是不是该庆幸一下。
“我要洗澡来着,刚脱了裤子你就按门铃了。”没错,这不是裙子,这只是大码的上衣而已。
怜也心虚的说完又赶紧转移话题,“你脱一下鞋吧,我帮你擦。”她不敢看芹泽,说着就蹲下身子将手伸向了芹泽的鞋。
“喂,真当自己是保姆了?我自己能擦,你走开吧。”
芹泽后退一步躲开了怜也的手,语气瞬间变得相当不善,甚至有点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