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明媚,碧空如洗,谢花怜也走在路上,不免被这晴朗的天气愉悦了心情,大概是有些日子不上学,现下还有点期待。
也不知道枚硅兄跟三上兄弟几个人怎么样了,怜也心想,聚餐她失约了,人还消失这么多天,那几个小子肯定要生自己的气的,要不买点零食饮料啥的带回去表达下歉意,孩子们还是要哄的。
学校附近的小卖店里,怜也刚付好钱提着一兜子吃的就被从外面冲进来的人撞了个着,零食噼里啪啦的掉一地,还没等她说话,就听到来人自言自语地嘀咕,“果汁、咖啡、宝矿力、雪汤圆……这帮臭小子还挺挑的。”
怜也听着有点熟,一低头,这尼玛不就是自己买的东西嘛,看着毫无歉意的家伙,她也懒得追究,默默地捡起地上的东西就要走人。
“喂!你是铃兰的学生?”一身白色风衣的男人叫住怜也,语气带着不善。
怜也心想这人莫不是瞎,一身校服穿着还问,不想破坏今天的好心情,她还是点了点头。
“那你认识芹泽吗?”
“谁?”怜也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人莫名其妙问芹泽干嘛,而且那一脸我不是善茬的模样不用问就知道是来找事的,她怎么可能出卖同学,刚要摇头就看男人摆了摆手。
“不认识就算了,那混蛋。”风衣男瞥了眼傻不愣登的怜也,觉得自己抽风了问这么个一看就很菜鸡的家伙,骂骂道道的就转身不再去理她。
怜也从小卖店出来后,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不安的加快了脚步。
在距离学校百米不到的地方,怜也突然被一道光给晃瞎了眼,手背过去赶忙遮住眼睛,从指缝间就瞧见一辆摩托车以光速冲进了学校,所经之处尘土飞扬,啊,她不禁唱了出来,那是一道光如此美妙……
还在适应这刺眼的光芒时,怜也就听到一声喊叫,随之传来摩托车撞击铁网的声音,这是人机事故?她好信儿的小跑过去想一探究竟,看看那位散发神秘之光的人是何方神圣。
然后,她就站在学校的操场边,手里的东西被惊得一松,也没心情顾及捡起来,瞪着双钛合金狗眼看着倒地不起的几个社会人士和一牛逼轰轰的大高个,这是来闹事被揍了?
没好奇完,就见到了从地上爬起来的那束光的拥有者,芹泽多摩雄。
卧槽勒?那家伙用不着以这种方式迎接我回校吧,买不起烟花爆竹就给我现场表演摩擦生光和人体响炮?话说,脑瓜门都淌血了好吗!你那无所事事的样子是被撞懵圈了吗?
怜也有点同情的想要上前慰问,就被由远及近的警笛声和阵阵轮胎声给打住了,她看着近十量的警车逼近,心里还有点小害怕,这是出命案了?铃兰打架死人了?
静待事变的怜也为了降低存在感,提溜起地上的袋子就小碎步挪向了边缘,她悄悄手作喇叭状向芹泽小声的呼叫,“芹泽同学,快躲后面来……”
芹泽闻声刚要寻人就被警车上下来的人喊住了。
“芹泽!”
卧槽!这他妈警察目标就是这家伙呀!别告诉我那警察脑袋上包着的血纱布就是他干的,这打警察是有多大胆啊,不要命了要进少管所啊!她刚刚还喊人家,这是要一同入狱的节奏啊。
怜也捂着嘴猫腰想混进围观群众,就听到那牛逼轰轰的大高个问道:“你就是芹泽?芹泽多摩雄?”
“就是那回事。”芹泽随口一回就大步流星的向警车走去,在被人压进车里之前,眼睛一闪像是瞟到了谁,单手扶着车门仰脖向人群堆里喊了句:
“谢花怜也,帮我转告时生记得来赎我。”
他喊完就扯嘴一笑弯腰进了车,留下懵逼的怜也受着众人的注目围观。
我……我他妈不知道谁叫时生啊!我又不认识喊我干鸡毛啊,我好不容易回来上个学非要给我塞剧本!我不想配合你演出啊混蛋,你自己进去面壁思过就不要带着我帮你擦屁股啊!
最爱管闲事的怜也此刻也不想管因打了警察被抓的芹泽,这会违背她的良心和社会道德的。她装作若无其事的蹭了蹭鼻子,尴尬一笑,“呵呵,那谁啊。”
原本以为不会再有人注意她,正想偷偷溜走就被人从后面按住肩膀,她好想回家啊哭。
“你跟那家伙很熟?芹泽。”
怜也把脑袋抬得老高,才看清阳光背影下的大高个,大银链子大□□,怎么?社会已经不允许你低调了吗?再往上看,大背头配上被剃秃的两侧,一侧还剃有两道杠,她不禁又想吐槽……
你这是少先队员二道杠吗?还是决心要当二道杠精啊孩子?怜也看着他依旧一副牛逼轰轰的表情,还是败下了阵,好吧你长得帅允许你牛逼。
“一般。”怜也扁着个嘴不情愿的回道。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见无趣,各自缩回了脑袋回到教学楼里,操场上的人群也都三两散开,只留下怜也跟大高个在楼下僵持着。
“那家伙很强?”大高个眼神望向远方,仿佛在看走远的芹泽。
“强,超级强,铃兰最强。”
谢花怜也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无比肯定,眼睛里还闪烁着光辉,仿佛在炫耀什么,她自己都没注意到内心那隐约的骄傲感,别人不清楚但芹泽在她这里一直是最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