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的气氛有点冷清,准确来说应该是还没到唱歌跳舞的时间,人稀稀拉拉的没几个,谢花怜也一群人进去之后,显得无比突兀,像是来砸场子的。
“我们再晚一点才开业。”酒吧老板是个寸头大叔,看着浩荡的一群人友情提示着。
怜也跟三上兄弟商量了两句后,对那人说:“我们可以先点东西吃吗?”
老板眼睛一扫,数了数人,觉得是个大收入,豪爽的吩咐后厨去准备。
“怜也,咱们的钱够吗?”山本枚硅凑过来,小声的在怜也耳边说。
“够的,多出来的我填补。”
枚硅兄看向大吃特吃的一群人,觉得怜也这
话有点大了,大家都是学生哪里来的那么多零花钱。
“要是不行还有我呢,我也可以出点酒钱的。”枚硅兄拍着胸脯,哥们义气展现的淋漓尽致。
怜也看他那傻样子就想笑,但更多的还是感动,不知不觉这家伙已经把自己当作杠把子兄弟了,时不时就为她着想,让她的心莫名暖了起来,好人还是很多的,她想。
“放心吧,我有钱的,虽然抵不上富二代那么富有。”怜也笑着回道。
“难道怜也你在打工吗?赚零花钱那种?”枚硅兄一脸崇拜的看着她,没想到都是学生她就已经开始学会独立了吗?果然自己的兄弟就是与众不同。
而怜也则笑了笑随便打发了两句,她打工?怎么可能,要有那时间她早出去乐于助人帮助社会了,才不干那体力活还挣得少。不过她确实有钱,如果不挥霍浪费买奢侈品的话,这钱大概够她花半辈子,一点都不夸张。
你问钱是哪来的?是她那疯掉的母亲留给她的。其实很早以前,她母亲是不疯的,但有一次父亲生了很大的气,他就把母亲活活的打疯了。
但让怜也没想到的是,母亲就算疯了也为她留好了后路。她到现在都想不明白,那样的母亲是怎样存下一大笔钱的,在父亲不知道的情况下,她其实是被护了半辈子啊。
想起过去的种种,让怜也起初想嗨的心渐渐沉重了起来,她耳边是主唱乐队的歌声,眼前是跳舞呐喊的人群。
气氛已经被烘托了起来,三上兄弟互搂着肩冲舞台上身姿妖娆的女人吹着口哨,就连山本枚硅也举着瓶酒,仗着嗓门大放肆的唱着歌。
真好啊,怜也心想,看他们能这么开心,她这个老母亲也算负责到位了。
“小子,不喝点什么吗?这里气氛这么好,不要这么消沉嘛。”柜前的调酒师晃了晃手里的东西,对怜也邀请道。
她笑着摇了摇了头刚想拒绝他的好意,就被眼前递过来的酒杯给打住了。
“在这里是没有不开心的,有什么想发泄的就在这喊出去,或者闷一口酒,你会发现没什么大不了的。”调酒师指了指递给她的酒,担心她放不开又补充说道:“这杯算我请你的,看你校服是铃兰的吧,我有个朋友也是这学校的,今天刚转过去,说不定你们能认识呢。”
“谢谢你。”怜也对热情友好的人一向亲近,也不再客气,拿起酒就灌了几口,入口不辣甚至有点麦芽的甜,顺着喉咙下去整个人瞬间都清醒了很多,但后劲却是十足,舌尖由甜渐渐的变成苦味。
“很好喝的酒,感觉确实爽了很多。”怜也一扫阴郁的心情,有些感激的看向那人,要不是这杯酒,她今晚大概也玩不下去。
调酒师扯过一件外套披上,看着开朗了许多的怜也,自己也笑了,“我叫片山,一个调酒师。”
“我叫谢花怜也,来这边跟同学聚会。”怜也回头指了指黑压压的众人。
“没想到铃兰的学生也能这么团结,真好啊。”片山感叹道。
手里的酒让怜也有些上瘾,她又要了几杯,反正没人找她,她就静静地品品酒好了。
片山的酒被人喜欢也是高兴的一笔,二话不说又做上几杯递了过去,很快跟怜也熟络了起来。
“我们的歌手唱的不错吧,一会儿还……啊!源治!这里这里!”片山跟怜也聊得正欢时突然见到自己的好友,激动的摆着手招呼。
“你的朋友吗?”怜也也下意识的回头望去,从脚向上的视线慢慢移动着,嗯,大长腿不错加分,咦,大铁链子别腰上葬爱家族吗?随着怜也逐渐抬头,当看到人脸时,心里来了句卖麻批。
这他妈不就是白天那个把小混混们打趴下的大高个吗?他怎么在这里!
被叫源治的男人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近后,同样有点惊讶。
“是你。”
怜也默默的选择无声应对,转过身子就继续喝酒,耳朵听着片山跟那人打招呼。
“怜也,这家伙就是我说的那个朋友,今天转来铃兰的,以后帮忙照顾下哈。”
突然被叫名字,怜也一抬头就对上了片山希冀的眼神。帮忙照顾?这家伙打架那么牛逼还需要我照顾吗?我倒是可以告诉他学校的厕所在哪里。
怜也不好意思拒绝,点了点头又恢复到刚进来的沉重模样。她实在不习惯这家伙身上散发出的不羁啊,总感觉下一秒就要被他揍。
“来来,互相认识一下嘛,以后在学校也好有个照应。”片山边说边怼了下那人,强迫他先主动。
大背头少年好似有些不爱说话,坐在怜也身边冷不丁来了句,“泷谷源治。”
好尼玛简略的自我介绍啊!说这么多话累坏了吧你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