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掰手腕惨输给芹泽多摩雄之后,谢花怜也每天都无限制的接受所有人的挑战,也不再为了钓大钱而故意输掉。
很短的时间内,几乎铃兰全校都知道了这么一号人,专以掰腕子决胜负。
期间总会有愿赌不服输的人出来挑事,但都被三上兄弟解决了,跟怜也一样,他们似乎也被激起了一股无名的斗志,想要变得更强。
“哈?”芹泽多摩雄一脸问号的看着辰川时生。
“被你打败的那个小家伙现在拼命的很呢,说不定某一天就要爬上这天台找你决斗了,可要多加小心咯,多摩雄。”
一想到那个比自己还矮的人,芹泽莫名生出一份亲切感,这或许就是矮人族们的惺惺相惜吧。
“呐时生,手给我一下。”芹泽背靠在天台的护网上,身高的差距让他不得不抬头看着前面又高又瘦的白衬衫少年。
辰川时生纳闷的伸出了左手,以为要给自己看手相,还自动的张开了五指。
芹泽一把抓住,捏在手里来回观察了一下。时生的手很白很修长,由于总是打架,关节有些突起,却一点也不影响他的美观,但这样的一双手还是不柔软,硬得很。
不一样,跟那个家伙的手完全不一样。芹泽对比着回忆起谢花怜也的手,在他的手里小的可怜,握着几乎软得没有骨头,而且说实话,虽然自己也不高,但最起码手还是个男人该有的大手,那家伙是个国中生吗?
时生无语的看着自己的手被左右摆弄,又是捏又是掐的,多摩雄还一脸深情(沉思)的望着它,突然想到什么的时生冷不丁打了个颤栗。
“我说,多摩雄你是个变态手控吗?”时生呲着牙要把手抽走。
“就算我的手很好看,你也不至于一直摸它吧,有点恶心耶。”时生边说边把抽出来的手在衣服上来回蹭,想想就起鸡皮疙瘩。
芹泽脑子里还在思索着别的事,懒得解释他的行为,起身转移话题。
“那家伙还在比呢?”
“嗯,已经连续好几天了,一年级跟二年级的人也相继去了挺多,别说,那小家伙也真能吃得消,果然是青春无极限精力旺盛吗哈哈……”
芹泽扫了眼感叹的时生,手插着兜就要下楼,“上次赢的钱还够买烟吗?”
“够个屁啊,不是都让你买香肠了嘛。”时生伸手勾着芹泽的脖子顺势就要一起走。
啊,又没钱了,要不要再去比几次,放放水怎么样?芹泽边想边觉得上次有点太用力了。
三年级b班的这几天门口都是人满为患,三上兄弟喜收零钱的同时还能找人斗殴,简直一举两得。
在谢花怜也送走最后一波人时,她整个人瘫在了椅子上,实在没有力气收拾书包了,两只手加上手臂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负荷。
“怜也,明天休息一天吧,你已经连续快一周了。”时刻刷存在感的枚硅兄有些不忍的帮怜也收拾书包。
“没事儿,我一会儿去趟药店,弄点膏药就行了。”怜也接过书包挎在肩上,疲惫的笑了笑,她不想让别人小瞧自己,打架不行,掰手腕再不行,她怎么在铃兰混。
门外,刚要拐进去的芹泽顿了下,随后脚踝一转向长廊尽头走去。
“阿勒?多摩雄不赚烟钱了?”时生回头看了眼后出来的怜也,扭头问着走相反方向的芹泽。
“啊,今天突然不想抽了。”芹泽耳边似乎还在环绕着怜也那有气无力的声音,都虚成那样了,他难道还要恃强凌弱?
夏天的傍晚总是很迟,橘红的太阳挂在天上许久不肯落下,风吹得人暖暖的,很舒服。
怜也平时都是坐电车回家,但今天可能是有点累,懒得绕远走到车站,去药店买好东西后,索性找了一河边高地坐下。
“好累啊……不想动,没力气……手腕好疼,肩膀好酸,而且……好饿……”
怜也平躺在草地上,洁癖之魂已经同她的肉体一起累得半死,不在乎了,衣服回去洗就好了,现在的她只想躺尸。
手边的袋子里装着药,可是怜也已经举不起手臂去拿了,挨千刀的她到底是为了什么这么拼命啊。
“你就是谢花怜也?”
啊,怎么感觉有人在叫我,算了,太累了,不想说话。
“喂,起来,我要跟你决斗。”
什么嘛,都放学了哪里来的决斗,眼皮好沉,不想动。
“混蛋,瞧不起我吗!”
好吵,真的好吵,我已经很累了,就不能让我稍微偷懒一下嘛。
出声的人不再说话,倒是一个带着劲风的拳头落了下来。
谢花怜也凭着对危险来临的本能反应,倏地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团黑影扑了过来,下意识的一滚。
“我的衣服……”黑色的校服沾满了灰土,头发还带起了几根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