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哟好俊的小公子啊头次来吧要不要妈妈给你介绍个温柔的姐姐教你快活快活啊?”人未至声先到林礼还没从浓郁的脂粉香里缓过神来又被一条肥腻的膀子挽住往里拖拽狼狈不堪四周一片哄笑。之前林礼呆的那家官妓楼是专营男倌的地方好那口的大多是附庸风雅之辈因此装潢也为迎合客人而显得清淡雅致甫一进这寻常的妓馆倒是叫林礼习惯不来。好容易从环肥燕瘦的包围中脱身出来林礼才有机会拉着那妈妈桑道明来意。老鸨听到林礼说是来寻人热情大减却还是按捺住性子仔细询问一番。
林礼并无太多线索只说寻的那人眼圈勾画红线举止妩媚。老鸨脸色白了一下许是想到什么可怕的事情随即扯了个小厮吩咐几句不再与林礼多言径直走了。小厮向林礼打了个拱转身自顾自地走在前面上楼拐角再上楼终于在两扇描金雕花门面前停了下来。屋内传来女子尖锐的呼救与撞倒物体的声音估摸着场面相当混乱。小厮心惊胆战不敢靠近手在额头上抹了一把给林礼递了个自求多福的眼神猫着腰飞快地跑了。林礼默然抬手准备敲门却见那木门自内里猛地打开一个衣衫凌乱的姑娘跌了出来正巧摔在林礼脚边。
“你你这流氓不要过来再过来我我喊人了!”那姑娘显然受到巨大的惊吓在这种地方说出如此滑稽的言语让林礼不自然地咳了咳忍回笑意。一个黑衣人出现在门边妖媚的眼睛扫过地上的女人和一旁作壁上观的林礼眼圈红线勾人心魄俨然白日里路边买画的蒙面男子。
“哼哼就这点能耐也想要入吾宗门简直是痴人说梦。”不同于白天大街上友善的声调那人尖锐地嘲讽道张开手掌作鹰爪状那女子被牵引着飞了过去脖子被那人抓在手中无力挣扎着发不出声来。“呵呵找来得好快跟上。”这句是对林礼说的说罢转身入内带动黑色衣袍翻飞。
林礼跨入屋内随手将房门带上才开始打量四周。这是个典型的女子花房桃红色的帷幔纱帘腻人的脂粉甜香媚俗不堪让林礼不自觉地皱了皱眉。
“这处并非宗门产业俗不可耐入不得眼快些把事儿办完本座也好回宗门享乐。”那蒙面人将女子扔到花床上自己却大马金刀地坐在窗前炕桌旁。女子瘫软地扶着床柱坐起来目光泫然无助地在林礼与蒙面人之间打转。蒙面人双目眯起冲林礼招了招手林礼见有女人在场且明显是个撞大运的外来客心中多少有些别扭但还是慢慢走到了蒙面人身边。蒙面人舒展臂膀搂住林礼的腰肢挑逗地扯开腰带将手探了进去。
“呵呵看好了吾宗门无论男女均修那合欢之道断无礼义廉耻可言你抱着那些迂腐念头却自找魔宗投拜可不是贻笑大方嗯?”蒙面人手指灵活技巧高超林礼放软身子靠在他怀里享受着这般爱抚心却静如止水。那蒙面人的话语同样也传入林礼的耳中既决定走上这条道路终究是要抛却那些无端情丝只剩下这幅销魂身骨在那无尽欲海中沉沦。
“明心双儿舍不得你却不知当你再次醒来的时候还能不能认得出双儿呵呵……”林礼合上眼睛数息后再次睁开眼神与之前已是天壤之别。他勾起嘴角转头望向花床上的女子媚眼如丝娇喘连连臊得那女子面色涨红噙着泪无所适从。似乎对林礼的反应相当满意蒙面人更加大胆地将腰间的手滑下隔着衣服揉捏着林礼的臀瓣。
“嗯……大人隔着衣服不舒服呢快些收了双儿吧双儿会好好伺候大人的!”林礼难耐地摆动着腰肢用臀部磨蹭着蒙面人的手掌。被陌生女子注视着林礼发现身体更加敏感他肆无忌惮地向蒙面人邀宠。如果说方才的林礼就像是蒙了层薄纱的宝珠只有明眼人才能发现其隐藏的光华那现在薄纱已然被除去他整个人散发着放荡妖冶的气息淫魅非常即便是见惯风月的蒙面人也为之一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