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洛舟的注意力被分走了兄弟两人与这姓孟的男子聊得起劲林礼也乐得清闲。原本托着腮的右手换到左手头自然地偏向右边正对上右面客人的视线。右面那客人是个胖和尚笑眯眯像弥勒佛似的灰色僧衣坐姿闲散恣意一只手按着躺倒在侧的禅杖另一只手却举着杯酒。那和尚似乎并非将将转头而是看了林礼好久对上林礼的视线却并不显得窘迫反倒是非常自然地举了举酒杯笑得开怀。林礼莫名地有点尴尬深怕是那和尚在自己身上看出点什么端倪不过仔细分辨那和尚目光并无淫邪稍稍安心。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不说话也感觉不太对和尚等了一会儿饮尽杯中美酒放下酒杯煞有其事地合十打了个佛号:“阿弥陀佛贫僧有礼了贫僧见施主颇有佛缘便想结交一二还望没有唐突了施主。”
“大师过谦小子李双浮屠宗人不知大师在哪出修行。”这和尚面善虽然尊礼行事却有一股自由潇洒的豪气听他说话林礼觉得自己焦躁的情绪似乎都被抚平了不少料想必定是位得道高僧不由得多了几分慎重。
“呵呵贫僧法号不提也罢在万佛宗修行”不知怎的提到法号那和尚脸上闪过一丝别扭紧接着飞快转移了话题:“浮屠宗大名如雷贯耳不过贫僧听闻贵宗弟子并不擅用兵刃不知李小哥到此所谓何事啊?”
“大师博闻不过在下观大师对禅杖颇为爱护片刻不忍离手料想大师到此必定另有要事在下也不便询问了。”林礼不答且又将话头扔了回去。那和尚或许没想到这面嫩的小施主嘴上半点也不让人被那话噎得表情一滞。然而他很快调整好情绪嘴角的幅度比方才小了几分但整个人显得更加真实。
“实不相瞒贫僧是有个不情之请还望李小哥能够应允。”
“大师请讲若是在下能够帮忙自然不会推脱。”
“善哉善哉贫僧平素别无他好唯独佛宝无法割舍。适才无意中感知李小哥身怀一件佛家至宝不知可否借贫僧一观。”那和尚说得恳切林礼却吓了一跳。这和尚果真是个有本事的林礼自得到储物玉佩后就将手腕上的佛珠取下藏于其中却不想这样还是让人发现。林礼思量片刻还是决定答应和尚的要求除开这和尚本身难以让人拒绝外林礼还想是否能获得些让明心恢复的线索。
“大师慧眼在下确实有一件心爱之物与佛有缘然此物对在下无比重要还望大师慎之又慎。”说罢林礼往腰间玉佩上一抹将那串金刚菩提子双手呈上。
“阿弥陀佛贫僧省得。”那和尚终于放下禅杖同样双手接过佛珠细细端详眉头却皱了起来时而叹息似乎颇为惋惜。
“此佛宝莫非有何不妥之处?”林礼见那和尚神色有异紧张地问道。和尚摇了摇头依依不舍地将佛珠还给林礼脸上不复微笑说道:“此乃我佛门至宝金刚菩提子原本应是佛光万丈灵力似海但不知为何暗淡成这般模样若不是贫僧恰好坐在阁下身侧恐怕也是感应不到了。具贫僧所知此宝应于万佛宗分支净居寺传承却如何落到阁下手中还望施主为贫僧解惑。”
“大师勿怪待在下慢慢道来。”见那和尚周身气势不对想必此物对他同样十分重要然而林礼没想到的是净居寺竟然是那万佛宗的分支如此说来明心岂不也算万佛宗弟子。听着名称便像是名门大派也不知对自己这魔道门人是何态度。
林礼把自己的经历挑挑拣拣亦真亦假地给那和尚说道说自己深山避雨无意闯入古刹了解净居寺近百年前被毁又遇方丈所化血尸险象环生幸而被明心所救明心因搭救自己损耗过多不得不寄身佛珠。林礼又说自己心急如焚苦于寻不到解救之方希望那和尚能够帮忙。
“阿弥陀佛想不到净居寺一脉就此断绝悲哉惜哉。”那和尚并没质疑林礼的说辞而是沉痛地说道:“李小哥果真是与佛有缘之人才能逢凶化吉遇难成祥。只是此宝灵力即将耗尽听你所言明心师叔祖魂体寄于其中若不妥善处理恐怕会令师叔祖有损。贫僧这便回宗禀报此事李小哥若得空不妨往万佛宗一行。”
“时间可够不如我与你一同去与庄主道明此事同往佛宗。”听到和尚的解答非但没能让林礼安心反而对明心的安危更加悬心恨不得立刻随那和尚离去。
“不必如此虽说灵气稀薄但撑个几年还是没问题的。李小哥到此想必也是宗门之命还是待寿宴后回宗再作打算不迟。”那和尚又恢复了先前的闲散神情颇为遗憾地叹息道:“唉可叹贫僧听闻此间美酒佳肴甚是不凡尤其是那道醉仙酥皮鸭人间罕有如今却无福消受。”捶胸顿足对出家人清规戒律熟视无睹叫林礼甚是无语。这时候突然一个年轻明亮的男声从后方传来。
“戒色师兄让我好找方丈师傅再三叮嘱此行早去早回。如今正事已毕我等还是快些回宗吧。”说话的是一个瘦高的年轻和尚同款僧袍背着包袱两手空空见到胖和尚如释重负。然而他突然看到案上酒壶酒杯大惊失色地嚷道:“戒色师兄你又偷偷喝酒!若是被戒律院的师伯发现你恐怕又得去佛窟静修要知道咱们出家人……”
“好了好了说了多少次叫师兄就可以了别带那劳什子法号”戒色和尚面上一红提起禅杖不好意思地望了林礼一眼也没给两人介绍“施主莫忘你我之约贫僧在万佛宗扫榻以待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林礼赶忙站起来回礼刚起身才想起自己内里空空也不知这么大的幅度有没有漏出些春光来硬着头皮拱了拱手目送那两个和尚离开。
见林礼得了空洛舟又想过来搭话还没等他开口就见一个小厮匆匆行来低头与林礼说了几句林礼点头答应。
作者想说的话
埋个伏笔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机会把它给挖出来otz...
第三十九章、盛宴之下(一)(暴露ply)
广场的背后有一条直通内院的小径两层高墙隔开外面的喧嚣。林礼跟着那小厮来到内院看到的却是柳钰刀搂着个漂亮小公子狎昵的场景当下有些气闷。见到林礼出现那衣着华贵的柳庄主邪笑着并未丢开手里的孩子那探入衣摆的右手更是加快速度引得那男孩儿娇喘连连。
“庄主让人唤小侄来便是让小侄看这个?”林礼飞快地一拱手在场有诸多仆从所以端着副寻常后辈的姿态但酸味恐怕都可以飘到外院去了。
“哈哈双儿来了方才和朋友聊得可还愉快么?”柳钰刀轻轻摆手两旁下人鱼贯而出然后才左右打量了一番点头笑道:“不错这身衣服果然衬得双儿愈加明媚动人不枉我叫人连夜赶制。不过似乎还缺了点东西。”说罢微微闪身拍了拍座旁让出来的空位。
林礼不紧不慢地踱了过去余光仍然挂在那个男孩身上看了这许久自然发现那男孩似乎有些不妥像失了神智般呆滞。将将坐下柳钰刀便将一串挂饰套在林礼的脖子上林礼扯着想看看是什么东西却被他制止将那串东西直接塞进林礼的衣襟内。冰冰凉凉的石头挂饰直接碰触到光裸的皮肤激得林礼浑身一震不明就里地斜了柳钰刀一眼。
“呵呵别急这是好东西。”柳钰刀嘴角勾起的幅度变大并没为林礼解惑而是顺手在那怀里孩子的大腿上抓了一把。林礼却马上感到自己的大腿同样部位似乎也被抓了一下痒得很险些直接撩起衣襟查看猛地想起自己内里不着寸缕才顿住动作。
“怎样这件宝物可还让双儿满意”说着柳钰刀从那男孩领中挑出同样的一根挂饰显然方才那奇异的感受便是此物的妙处。柳钰刀面带得色将挂饰塞了回去接着说道:“今晚盛宴为免双儿久坐无聊我又分身乏术不得时时照看只能以此聊作慰藉。”林礼颇为意动想到要在那么多人面前承受这样的挑逗身体有些发热两处快乐之源也微微有了反应。“哈哈看来双儿很是满意稍后就好好享受吧我定不叫双儿失望才是。”被柳钰刀看出端倪林礼羞得满面绯红恢复理智突然想到若是一会儿承受不住稍不留神就会在数百人面前丑态百出不觉吓得脸色转白。
“双儿莫怕我只会让你舒服必不会让你难堪你可信我便是。”柳钰刀安抚着胆怯的小情人若是吓狠了不陪自己玩岂不是浪费了一番布置。见林礼微微点头柳钰刀稍稍安心又从旁边取过一根乌黑不起眼的发簪为林礼插上稍作调整说道:“此物能让你于他处听到我的声音只有你能听到旁人却是不能错过今日我再教你个法诀让你也能传讯于我。”顿了顿又说道:“我知你尚有要事原本是想随你去了但这庄内诸事也并非立刻就能抛下。且先以此法伴你左右待来日卸下重担再去寻你。”
听到这番话林礼有些动容眼前这权势双的人物竟然认真打算着抛弃一切追随自己的脚步即使短暂的分离也不愿断了联系。百感交集间方才那些情绪也都渐渐平复了下来。两人并没再多缠绵是因为时辰已差不多临近开宴林礼先行出门才一出去不知道柳钰刀给那男宠使了什么法术原本还呆滞不言的孩子顿时叽叽喳喳地撒娇起来甜腻的声音让林礼背后起了一串鸡皮疙瘩。强忍着浑身被抚摸的感觉林礼躲在花窗外瞧见屋里那两人如何调笑作乐才被按捺住的醋意又泛了起来。明知道这一切都是柳钰刀预先的算计恐怕那男宠才是唯一被蒙在鼓里的人但知道是一回事看到又是另一番感受。
眼不见为净林礼转身出了院子一路无言然而就在他快要跨入外院侧门时后穴中一阵强烈的抽插感使他两腿一软险些跌倒在地。赶忙扶着墙但是那真实而强烈的撞击感让他瑟缩如风中残叶紧咬嘴唇怕呻吟溢出引得外面的人循声而来。林礼背靠着红墙保持站立手背捂着嘴怕咬破了嘴皮改换咬自己的手。肉穴虚空地吞吐着不存在的巨物快速地抽插着冰凉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唔唔……”林礼察觉柳钰刀的意图似乎要就此将他推向顶峰。这里此时虽无人经过但与外院仅一门之隔吵杂声不绝于耳似乎随时都可能有人探出身来。如此紧张的气氛让林礼身体更加敏感每一次抽插刮过肉壁都能带来轻微的战栗。事态已经无法控制林礼为了避免潮吹的淫水和喷射的白液弄脏衣摆导致稍后无法见人只能腾出手颤颤巍巍地将八片衣襟撩起捆在腰间。此时的林礼身着华丽衣袍后背死死靠住墙壁下身光裸着两条白嫩细腿微微张开弯曲姿态太过放荡淫媚。
“嗯哼唔呼呼啊嗯嗯……”越来越临近巅峰林礼已然顾不得许多细碎的呻吟控制不住身体颤动得更加强烈。几乎没有停顿后穴的冲击一鼓作气地将林礼推上高潮肉芽高高挺立着射出的白液喷洒到对面的墙上星星点点后庭更是清澈透明的淫水哗哗地浇在青砖地面顺着砖缝儿折来折去地向墙角流去。
“呵呵双儿这会在哪可舒服么?我差不多也要过去了一会儿在席间再与你玩儿双儿可莫要着急哦。”柳钰刀低沉的笑声在林礼耳边响起林礼有种高潮后被情人搂在怀里咬着自己耳朵低语的错觉。然而很快他回过神来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似的跳开望着自己留下的痕迹脸上白一阵红一阵恨不得马上找到那恶劣的家伙痛打一顿。他也知道自己现下不管说什么那人也是听不到的心里暗骂了几句也只得讪讪地收拾好衣袍往外院走去。
天色已经完暗了下来侍从们及时地点起盏盏宫灯有些挂在回廊上有些立在道旁远处湖面石塔更是烛光闪耀。每位客人案上也摆放着莲花烛台四色冷菜已经替下了瓜果客人们大多已经落座并不再高声喧哗只与邻桌低声交流着等待寿宴主角的登场。
林礼辨清方向往自己座位走去一路行来觉得那些目光如芒刺在背刚才经历了一场高潮的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什么都没穿走在大街上一样窘迫难当。然而心里另一个声音又在不断安慰自己没事不会有人看出来天色这么黑今夜又没有月亮那些人又都不认识自己想必不会格外关注。就这样纠结着终于回到自己的座位。
作者想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