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转过门角林礼发现面前出现了一串向下的梯级像是从岩石缝儿里凿出来的歪歪斜斜不平整。痛苦的呻吟也是从哪里面传出来比在回廊里听得更真切夹杂着谩骂和讨饶真叫一个撕心裂肺。林礼有些发憷但一前一后两个童子马着脸不紧不慢地走着后面大堂里还守着个喜怒不辨的二长老只能硬着头皮下了台阶。
石梯绕来绕去陡峭的地方甚至不得不扶着凸出的石墙才能稳住身形约摸下了一百级终于两扇牢门在火把忽明忽暗的光线下出现在林礼的眼前。很快走到门边那两个小童越过林礼掏出钥匙打开一把看上去很老旧的铁锁抽了手臂粗的铁链子才将牢门打开。林礼期期艾艾地在那监工无声的催促下走了进去。然而牢房里并没有想象中的血腥场面反而一股熟悉的檀香味馥郁扑鼻。林礼早就已经知道这味道是浮屠宗特有的媚药胭脂醉的味道像极了檀香却有着与之相反的淫邪用途。难道这刑房里的刑罚并不如自己想象中那样残暴血腥?林礼恐惧的情绪意外被这媚香安抚了好奇心又浮了上来不等那两小童再催自行往前走去。
通过一条插满火把的过道左右两侧联排的牢房出现在林礼眼前那情形叫林礼愣在当场站在过道中间迈步动步子。
“这里是刑房的第一部分主要关押的是从宗门各处抓来的卧底探子这样的刑罚对本门弟子来说或许并不为惧但对于这些人呵呵恐怕是生不如死。”右边的小童声音带着阴气明明看着不过七八岁年纪但话语间透着老辣狠厉部似孩童。
那牢房不过方寸之地三四个光着膀子的大汉挤在一起簇拥着中间或悬吊或捆绑在石柱上的赤裸男子。那些男子大多面容消瘦眉目青黑表情痛苦像是受了极大的折磨。再看那些男子身上青紫纵横分辨不清是掐痕鞭痕还是掌印。尤其的胸前臀瓣更是红肿不堪。有男子被铁链拴住腰部吊起肉穴和口中均插着男人的阳物进进出出的不能言语偶尔换气或是一人出精呛咳得撕心裂肺还未等哀嚎一声就又被下一根肉棒塞住了嘴。有的人却是被悬得更高些被男人从后面抱着大大分开了双腿铁柱一般的肉棒在后庭里飞速耸动进出间肉棒上隐有血迹。
“呃啊啊放开我你们放开……咳咳……放开我混蛋下流无耻!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混蛋快放开!”右侧一名男子清晰的话语引起了林礼的注意转过头去只见那人身上衣衫凌乱挂在腰间臂弯看绸缎颜色精致华贵不像是寻常弟子。再看那男子年纪轻轻细皮嫩肉生的一副好相貌然而五官纠结惊恐愤怒还带着些许孩童似的茫然。
“呵呵这位小公子好模样今日这差事倒是便宜哥几个晚些出去一定要好好写过管事是不是啊哈哈哈”背后正握着细腰猛烈撞击的瘦高男人笑得猥琐三角眼眯起目光不善。但因为背对着胯下之人也只有牢房外的林礼与两个小童能看得真切。“哟正说着管事的就来了哈哈弟子三人乃是雨花峰门人今晨在供奉阁接的任务多谢管事的分配这么个好差事。”林礼这才知道原来供奉阁还有这种任务看来平日自己看得并不仔细。
听到男人的话正受刑的那人猛地抬头目光在三人中转了一圈回到林礼身上显然把林礼当做了此间管事愤愤地说道:“你们浮屠宗欺人太甚我不过奉家师之命借道办事怎想贵宗门人不分青红皂白地绑了我不细细询问反倒私上酷刑我若不死今日之辱我定不会忘记我飞霞观也不会忘记!”
“飞霞观?”林礼觉得好生耳熟像是在哪里听过虽不知前因后果这少年恶言相向纵然情况特殊林礼也不愿弱了气势更不愿弱了师门的威风。略微调整了面部表情倨傲地说道:“呵你说借道便借道这可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既然你未存坏心我浮屠宗也是好客的先尝尝我们的待客礼仪说不定公子舍不得离去留下来入了宗门日后我少不了关照关照师弟。”说道这林礼目光停留在那进进出出的肉棒上呆愣了一瞬幽幽地说道:“有熏香助兴有众位师兄伺候如此享受之事公子还不领情……”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最后这具被林礼吞了下去他也知道这句话说出来有些不合时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