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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鸠睡了方才难为你了若真因为此事送了命本座到没法与你师父交代。”瑜凰靠在主峰寝殿的卧榻上端详着自己的手背一边说道。林礼站在他面前两步之外低眉顺眼不知如何作答。不远处二长老瑜鸠正悍然熟睡在平常与宗主寻欢的玉床上身上还盖着薄衾。瑜凰似乎注意力都在自己的手上神色懒惰却让林礼有些微微发凉。
“宗主救命之恩双儿无以为报不敢劳烦宗主今日之事是双儿冒失望宗主恕罪。”以己度人就算是宗主不介意自己的床伴与别人有染但如若有他人冒充自己的身份与自己情人欢好想必自己也不会有什么好脾气。白天才看到那刑堂的惨烈场景难道这么快就又要进去走一遭么可能还要加上亲身体验。
“呵呵双儿不比如此害怕本座并非暴虐之人。”发觉林礼的瑟缩瑜凰缓了缓神色这小家伙似乎很怕自己原本自己对他也没有恶念反而有兴趣得很。再说今夜之事多半功劳在瑜鸠身上若不是这小子真有些当年自己的风范瑜鸠也不会刻意灌醉自己再让他穿了红衣去见他。不过嘛这小家伙胃口确实不一般的大多次听到关于他的传闻今日倒还是第一次近前说话。瑜凰冲林礼招了招手让他走得近些。林礼走了一步停下看了瑜凰一眼又走了一步来到瑜凰的手边。瑜凰轻轻拦过林礼将他半搂半抱在怀里一手轻抚他的面颊说道:“眉目是平凡了些可身段性情确实如本座年轻时一般无二也难为你了。”
林礼明白宗主所说的是被二长老错认之事也听懂宗主并无责怪之意心绪稍定。靠得近不知是瑜凰身上似有似无的胭脂醉香气还是无意外放的真元让林礼恍惚鼻夹忍不住耸了一下像个小动物似的嗅了嗅。瑜凰沉吟片刻又开口声音比方才低沉几分带着些许魅惑色彩:“双儿你可知道我浮屠宗为何每一代都会有一人飞升且只有一人么?”
林礼摇了摇头脸上红了三分不由自主地放松靠在瑜凰臂弯望着他等待下文。
“呵呵本宗弟子多修采阳功法将吞阳弟子视作鼎炉熟不知每一代飞升之人无一不是吞阳弟子。修习吞阳经方可将一众采阳弟子的真元纳入体内融会贯通最终厚积薄发飞升成魔。”说到这瑜凰顿了顿转头看了一眼玉床上的瑜鸠接着继续说道:“然而既然要吞噬阳元修行仅一人之力却是不能的。本座当年修行日短且年少任性总想着大家一同作伴同修天道便是这世间最快意之事。却不想一路行来身边的人越来越少伤害的人却越来越多……”
瑜凰的话语到此凝噎林礼心中似有所感他抬起头果然看见瑜凰眼中那一抹忧伤总想要做点什么伸出手去又不知放在哪里。瑜凰低下头正瞧见林礼担忧的神色嫣然一笑林礼觉得这世上恐怕没有比瑜凰更好看的人了。不过一笑便让人有百花胜放鼓乐齐鸣之感那眉宇间挥散不去的忧容更是平添几分楚楚动人。
“和你说这些只是看着不忍来日看你走上本座的老路也是本座看你觉得亲切忍不住多言。你即为本宗弟子虽拜三长老瑜鸦为师但长老终究善采阳一道修行上无法指点于你今日得闲本座有意亲自教你不知你是否愿意。”说罢瑜凰将林礼往怀里搂了搂一只玉手搭在林礼腰间似乎等到后者应允后便会解开那条松散困束的衣带。林礼自然也没误会瑜凰究竟要指点自己什么有些羞怯但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呵呵双儿莫怕本座今日虽说是教你但也是那极乐之事”瑜凰果真松了林礼的衣带咬着林礼的耳朵轻声说道:“你我即便是不真正交欢但也能于性事中得到顶级的享受且放松心情一切交给本座便是。”
瑜凰起身将林礼让到榻上自己缓慢而优雅地宽衣解带白玉身体一点点展露出来看得林礼眼睛发直。平时觉得自己在这些事情上无比放荡淫媚熟不知这样的事情也能做得如此风压怡人让林礼有些自惭形秽。瑜凰脱光衣服轻挥手臂顺势坐在床沿上两人的衣物依次飞到不远处雕花木架上挂好。他温柔地看着林礼手掌从后者颈部虚划向下直到握住前段沉睡的肉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