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瑶换上普通家奴的青色衣衫,长发同样用青色的发带简单的扎在身后,她跪在马车中,为宇文渊轻轻的按着腿。
“阿瑶,还记得我第一次带你回府吗?”宇文渊掀开帘布一角,看着道路两旁熟悉的景致,有些触景生情。
她手中的动作一滞,记忆也回到了初次见面的时候,那时她在逃亡途中意外坠落山崖,醒来后就失忆了,被人贩子贩卖,是主人买下她,带她回家。
她的眼眶有些微红,“记得。”
“不过你那时候可不怎么听话,也不像现在这么骚?”宇文渊捏着她的下巴,意味深长的说。
姜瑶还记得被主人带回府中,就被剥光了洗干净,在屁股上烙下了主人的名字。
她垂着眼,略带羞涩的说,“都是主人调教的好……”
宇文渊细细打量着眼前低眉顺目的小性奴,如果说以前她只是一个没有身份的性奴,可现在她是姜国的女帝,掌握着所有人的生死,拥有无上的权利,却还能如此听话的侍奉他,甘愿被他调教,征服的快感却确实让他很满足。
“等到了府中,一切规矩与以前一样。”再过一柱香的时间就会回到府中,此次是微服私访,并没有通知地方官员,因此姜瑶继续扮作随行的奴婢。
想到在府中,她只是一个小小的性奴,每日要受到严厉的管束,心里反而更加期待,只要用心做主人的母狗,其他的事情都与她无关。
“是,贱奴记得。”小脸通红的看着宇文渊。
宇文渊在她耳边轻轻说道,“那阿瑶还记不记得府中是如何惩罚逃奴的?”
听到他的话,姜瑶显然十分害怕,“主人……”她差点忘记了自己当初是私自逃离府中的,今日重新回到府中,宇文渊打算用府中的规矩来惩罚她。
“说!”见她的小脸一会发红一会发白,宇文渊更加想要欺负她。
“凡是逃奴被抓回来一律贬为畜奴……”她小心的抬眼观察宇文渊的表情,试图从主人的脸上猜测他是真的要惩罚自己吗?
她还记得刚到宇文府里不久,见过如何惩罚逃奴,被绑在后院的树上,每日被公狗轮流操穴,从那以后她就变的乖了。
“主人……饶了奴吧……奴不想做畜奴……”她抱着宇文渊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