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攸摆摆手:“初妤你不要担心,你是不是怕你现在受伤了打不过她,没关系,我可以保护你。”
夏初妤咬牙,恨不得将吴攸的脑子打开看看,里面到底装了多少清纯白莲花。
“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吞噬!吞噬!”,夏初妤指着女鬼的方向:“就是她能轻而易举的将你撕碎了吃掉!”
听到这里,吴攸冷不丁打了个寒颤,作为一个单纯小游魂,他从没杀过一个人,更加想象不到竟然会有鬼魂去吃另一个鬼魂的残忍景象。
“你可真是偷吃贡品吃多了,把脑袋也塞住了。”,夏初妤已经懒得骂他了。
看着吴攸还睁着圆滚滚的眼睛一脸无辜,夏初妤都佩服他这几年是怎么活下来,没有被其他恶灵吃掉的。
“总之……”,夏初妤懒得和他扯了:“一会儿抓紧机会跑,我断后。明白?”
“可是,初妤啊……”,吴攸将头顶的荷叶稍微扒开一点缝隙,天空已经渐渐见了白:“天快亮了。”
吴攸说完,还嫌夏初妤不够气:“而且,那女鬼早就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
[客栈]
钟晚柠早晨下楼吃着早餐。
早餐和她整个人一样,清淡且无味。一碗粥,一个白面馒头。
钟晚柠坐在桌前,面无表情的咀嚼着。
这时,门口两个男人鬼头鬼脑的探头进来。
其中一个人拉着同伴,指了指桌前坐着的钟晚柠:“就是他。”
两人在门口嘀嘀咕咕,最后你推我搡的走进来。
钟晚柠寻声抬头,放下了手里的馒头。
其中一个男人就是当时被夏初妤附过身的男人。
钟晚柠盯着他的面色打量了一圈,阴气尽褪,估计是回去喝了那道符水。
那人见钟晚柠瞧着自己,连忙谄媚的笑着:“大师。”
钟晚柠敛眸:“你已无大碍。”
那男人闻言,暗自松了口气的同时,将身旁的同伴拉到钟晚柠面前。
“大师,今日不是我有事找您,是他。”,说着,指了指身旁的男人。
那男人,正是被吴攸附身的那一个。
那日吴攸借着他的身子回了家,那人便恢复了意识。
之后他总觉得头脑昏沉,身上也总是有一股子凉意。
而那被夏初妤附身的男子回去喝了钟晚柠给得符水之后,这种感觉就再也没有这种感觉。
钟晚柠顺着视线望过去,那男人身上却有鬼气。
拿出一张符纸,还没等钟晚柠开口,那男人就将符纸夺了过去。
“多谢大师,多谢大师。”
钟晚柠重新将面前的白粥端起来,喝了一口。
见那二人还没走离开,偏头询问:“还有事?”
两人对视一眼,那男子将符纸小心翼翼的叠好揣了起来。
“确有一事,还请劳烦大师。”
钟晚柠敛眸:“请讲。”
那男子神色紧张,娓娓道来。
“我们镇上有一处荒废的宅子,原本是一家姓钱的老爷的府邸。可不想那钱老爷莫名暴毙而亡。”
“之后府里的人走的差不多了,只剩下钱老爷的一家子,可之后,那一家子也离奇死在家里。”
“之后,每逢有人经过,都会听见女人的哭喊声。”
“开始大家还都不以为意,可最近镇上开始有男人莫名其妙的失踪,联想起那宅子……”
那男人说着说着有些发怵,搓了搓胳膊,凑近钟晚柠耳边低语:“都说那宅子……闹鬼……”
两人都是道听途说,只是看见钟晚柠有几分本事,所以才将此事告诉她。
两人前几天都有相同的遭遇,也是生怕那鬼魂下一个找上自己,所以才来找钟晚柠的。
听完男子的话,钟晚柠起身:“有劳二位告知,不知那宅子位于何处?”
那男子指了指西边:“就在西街巷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