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红木桌椅,桌上放着文房四宝和一些卷轴,而靠墙放置的则是陈列着一些珍稀古董,是书房。
莫天晨望着身旁的张老爷:“东西呢,你放哪儿了?”
事已至此,张老爷终是无奈叹息:“大人莫急。”
说着,张老爷走到书架的一角,轻轻转动花瓶,墙上便出现一处暗隔,一个木匣子便露了出来。
张老爷小心翼翼拿出木匣,用袖子擦拭了一下细小的灰尘,便递给了莫天晨。
站在不远处的夏初妤在接近这间屋子的时候就觉得颈间的锁链开始若有若无的收紧,伴随着淡淡的灼热。
此刻,伴随着莫天晨打开匣子的动作,只觉得有一种力量在吸引着她,低头,掌心莫名开始流转出赤红色的暗流。夏初妤知道,这是她的怨气。
夏初妤也知道这珠子不简单,当下也屏住呼吸,众人的心都被这颗珠子牵动。
匣子打开,半颗玄色珠子暴露在众人面前,原本没有关住的房门开始被莫名的风吹的嘎吱作响。天色感觉也慢慢暗淡。
就在众人沉浸在这诡异气氛中时,这珠子像是感知到了什么,竟冲着站在门口的夏初妤飞去。
而夏初妤,也觉得脖子上的锁链越缠越紧,就连身子,也僵住,无法动弹。
就在夏初妤即将失去意识之时,熟悉的味道袭来,眼睛恢复清明,面前站着的,便是那道欣长的身影。
“晚柠”
夏初妤的轻唤声被莫天晨的惊呼盖过:“乾坤袋!”
只见此时,钟晚柠衣袂微荡,面前漂浮着一个素色锦囊,将那半颗珠子吸了进去。
抬起胳膊,那袋子便重新飞回袖间。
伴随着这半颗玄色珠子隐去,脖颈间的异样也随之散去。
“没事吧。”
头顶传来波澜不惊的声音,夏初妤摇摇头。
两人间的氛围并没有持续多久,莫天晨兴奋的看着钟晚柠的袖子:“钟兄,刚才那个,莫非真的是乾坤袋?”
对比莫天晨,钟晚柠显得淡定很多:“正是。”
得到肯定回复,莫天晨更是兴奋地搓搓手:“乾坤袋啊,传说中天师们的高级法器,能装无数生魂法器。”
说着,更是眼冒金星的望着钟晚柠:“此等法器,我我一直都买不起啊”
夏初妤:“”
感情是因为太贵。
走向站在一旁已经呆愣愣的张老爷,钟晚柠拱手行礼:“这颗玄色珠子属实诡异,不知是否可容在下带回师门查看。”
“那是自然,任凭大人处置。”
莫天晨探过头来:“你这人怎么变的如此之快,刚才还万般不舍,这下怎么如此大方了。”
这张老爷前后态度反差过大,确实可疑,夏初妤也忍不住好奇:“晚柠,这是为何啊?”
侧身,钟晚柠望向夏初妤:“这珠子吞噬气息极重,应该是擅长蛊惑之计,它能够放大人的贪欲,让其好留在宿主身边,吸食阳气。之前这桥都晚上的异像,应该也是这珠子所致。”
说道这,夏初妤也了然:“所以这张老爷是受了这珠子的蛊惑,舍不得交出来,但是为何他现在又愿意了呢?”
说到这,莫天晨踊跃:“当然是因为乾坤袋啊,这法器能阻断一切法器的功效,这珠子被收进去了,自然不能出来作怪了。”
搞清楚了来龙去脉,几人也不便在此久留,准备告别离去。
【张府门口】
张翰宇此刻也赶来送行,当然,也是为了来见夏初妤一眼。
知道张翰宇可以看见自己,夏初妤有些别扭,躲在钟晚柠身后不说话。
看见如此“羞涩”的夏初妤,张翰宇也不好意思起来:“阿初姑娘以后我可以在看到你吗?”
并看不到夏初妤的张老爷着急:“天师大人,你看我儿这”
撑开伞,钟晚柠并没有看张翰宇:“不必担心,后遗症而已,几个时辰之后自然就散了。”
说着,拉着夏初妤抬步离开。
张老爷还想说什么,被莫天晨拦下:“好了,您放心吧,钟兄都说没事了,您还不放心吗。”
说着,也追着夏初妤二人的方向离开。
走在路上,夏初妤好奇:“晚柠,你说,这珠子是张老爷拿到的,可为何,吸食的是张小公子的阳气呢?”
“一个年近半百大腹便便的老人,和一个及冠之年的少年,你选哪个啊。”此刻,追上来的莫天晨听到了二人谈话,插嘴道。
闻言,夏初妤望着钟晚柠无暇的侧脸,不禁捂嘴偷笑,也确实。
莫天晨站定,叫住钟晚柠:“钟兄,既然桥都之事了结,我也就不在此耽搁了,就在在此别过吧。”
钟晚柠点头:“后会有期。”
闻言,莫天晨挑眉,看着一旁站在钟晚柠的夏初妤笑道:“后会有期。”
夏初妤歪头,心里不解,盯着我干嘛。
没问出声,莫天晨便转身离开。
看着人走远,夏初妤仰头:“晚柠,我们下一步干嘛。”
“此行耽搁太久,洛笙他们应该已经到了,我们也加快脚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