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熟悉的大门,夏初妤驻足良久。门上的匾已经布满蛛网,一切都变得萧条。
上前揭开封条,深吸一口气,夏初妤推开了门。
厚重的咯吱声伴随着的是逐渐打开的视线。
道路两边的残雪半化不化的□□着,白色的衣袍还是被她穿的那么相得益彰。
素色长靴被衣摆掩盖,墨发被发冠束上,背负长剑,恍如初见,但似乎又有什么变了。
眼睛裏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夏初妤擦了擦,以便自己能看清楚这熟悉的身影。
“阿初。”
她真的如梦裏那般,笔挺的站在回廊下含笑的看着自己。
“晚柠?”她对着不远处的人轻唤一声,太美好的景象也害怕是梦。
“嗯。”这回答让人心安,也撞击着内心。
夏初妤笑着,眉眼弯弯,她冲着那人大喊:“晚柠!钟晚柠!”
真的会有回应的,再也不似之前,任凭自己怎么喊也不会回覆。
对面的人张开双臂,夏初妤提起裙摆便冲向了那心心念念的怀裏。
扎扎实实的冲撞让钟晚柠往后退了一下,但双手依旧稳稳的搂着怀裏的人。
温暖的感觉传来,是夏初妤从未体会过的,她将头抵在钟晚柠的胸口,胡乱的蹭着,直到发髻也被蹭的凌乱。
抬头,便对上了那深沈的眼眸。
此刻这双好看的琥珀色瞳孔裏,全部是自己的样子,透过这眼睛,她看见了笑着的自己,也看见了自己眼中的钟晚柠。
院角的牵牛花还未开,被盖在大雪下,静待来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