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怕死，在这一点上比他强，
所以那个怕死的人，他就害怕了。
娄宝珠看着站在那里和王珊悄声说话的顾明棠。
距离有点远，不知道她们两个在说什么。
可是她发现王珊和她昨天看到的王珊截然不同。
也不对，从她们去病房开始，王珊和昨天就有些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呢？
娄宝珠皱着眉头，苦苦思索，应该是腰板直了，胆子大了，有勇气了。
那如果昨天她也将王珊带到这里来，会是今天这个结果吗？
娄宝珠站在那里呆呆的设想这个画面。
随后，她就泄气了。
哪怕觉得这一切好像很简单，可真要放在自己身上，娄宝珠却觉得没那么简单。
第一，她掌控不了局面。
第二，她不知道该跟王珊说什么。
第三，她好像不能给王珊以勇气。
这是整件事情的核心。
娄宝珠觉得她有些明白了。
站在院子里的顾明棠，还是给王珊吃了一个定心丸。
“马上要成立纽扣厂，会新招收一批工人，我一会和老左说给你调过去，然后再给你换套房子。面积不大，不过够你们娘三个住了……这是我的电话，如果有困难了就给我打电话。”
王珊猛劲的点头。
没有想到后续还给她这样安排。
如果去了纽扣厂也好。
最起码不在这个厂区了。
顾明棠准备回家了。
主要还有司农的事儿。
昨天晚上，她就将自己的计划报给了常云。
这种计划执行起来很快，因为无需太多成本。
司农不过是一个鱼饵而已。
就看那些鱼上不上钩了。
想来司农现在应该接到通知了。
顾明棠开的车是陆凉州的，
顾明棠和老左说了几句话，老左点头笑呵呵的应下来。
没有想到娄宝珠从另一侧车门绕过来，“顾明棠，你现在就要走吗？”
“当然。”
“你刚才和左副厂长说的是我的事吧？”
“是王珊的事儿。”
娄宝珠咬牙，“我答应你的事，我肯定会做到。”
顾明棠，“其实你不做也没关系，我也不过是个建议而已。”
“我是那出尔反尔的人吗？”娄宝珠跺着脚大喊道。
顾明棠看着娄宝珠，难得耐心的道，“起点太高未必是好事，如果你真想做点什么出来，我建议你从基层做起。”
“说到底，你还是觉得我不适合这岗位，那你有好的人选吗？”娄宝珠面色不自然，可还是执着的问顾明棠。
顾明棠的手放在方向盘上，认真的道，“其实，你也可以继续做下去，只不过，和从前比起来，会很辛苦很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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