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冰大概是有些意外，他没有想到，何颖月会问他这个问题，所以，他们陷入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
默冰没有回答，旁边的卡尔纳还和影子打打闹闹，就像没长大的小孩，不过，这行为放在卡尔纳那张年轻的脸上，也不显得违和。
“算了，就是刚刚突然心血来潮，也不一定非要得到个答案。”何颖月对默冰抱歉地笑了笑，说道，“对不起。”
“无事。”默冰淡淡地回答道。
他们要送何颖月回去了，卡尔纳也没怎么为难影子，只说了声“下次再来”，就和他的助手回了实验室。
影子冲着卡尔纳的背影做着鬼脸，嘴里还嘟囔着：“我下次绝对不来！”
“好了好了，走吧。”何颖月温柔地说道。
三道身影行走在青灰色的石板路上，寂静而又漫长，巴罗洛和岚森跟在身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黑色的夜幕笼罩着整个奥罗拉小镇，高矮林立的建筑勾勒出像心电图一样的剪影，笔直的主干道向前不断延伸，偶尔还能在路上看见三三两两的行人。
影子倒是会四处乱窜，看看这家店铺卖的东西，看看那家老板是怎么靠在椅子上休息，和平安逸是会传染的，会让人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我到了。”
何颖月站在住所的楼下，跟默冰到了别，她准备转身上楼时，才听见默冰说了一句：“有过。”
她轻轻地笑了一下，就走了上去。
空气有些湿润，薄雾浮在奥罗拉建筑的上方，这就给奥罗拉的夜晚增添了几分凉意。
影子是看见何颖月离开了，才对默冰说道：“那我们回哪儿去？”
“医院。”默冰简单地回答道。
影子一听，整张脸都耸拉下来，他一脸无精打采地说道：“不是吧，又去医院看林扬非啊，那里也太无聊了，一点都不好玩。”
“你可以不去。”
影子就等这句话呢，他刚开心地溜走，就看见了岚森的身影，一想到自己的小命还握在别人的手里，他就屁颠屁颠地跟上了默冰。
默冰看了他一眼，影子朝他嘿嘿一笑：“我就是突然觉得，我们还是应该关心关心林扬非的情况，嗯，是这样的。”
没人去拆穿影子的那点小心思，他太好懂了，所有的情绪都写在脸上。
林扬非躺在病床上，仪器发出滴滴滴的声音，是那么的机械冰冷。
“他会醒来吗？”影子坐在床边，无聊地晃荡着双腿。
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谁都无法回答。
说起来，林扬非的昏迷也十分蹊跷，普通的恶根本没法伤害到他，若是黑塔动手，那就不仅仅是昏迷这么简单。
究竟，会是什么原因呢？
默冰凝视着窗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