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她身后走到病床前。
秦绾看着慕奶奶，他就看着她。
她问了几句慕奶奶的情况，他给的答案，是和昨天医生说的一样。
他的目光从病床上的慕奶奶身上移到她脸上。
看着她弯腰，手伸向慕奶奶。
低哑出声，“那天晚上，对不起。”
秦绾的身子僵了一瞬。
伸到一半的手也顿住。
她没抬头看他，顿了片刻后，纤白的小手伸到慕奶奶脸上。
替她老人家把几缕银发拨到耳后。
耳边，慕少程低声解释，“那天晚上，我的意思不是说你害得苏情流产。”
“……”
秦绾终于抬眼，朝他看去。
四目相对，他眸深似海。
她任心头浪涛翻滚，面上，淡凉如水。
“这次出差，原本是只需两天时间就可以的，但那边厂子发生了意外，有员工伤亡。”
慕少程的话题很跳跃的了。
秦绾没说话，也看不出什么情绪。
她听着他说，他为什么在那个城市一个星期才回来。
“我看到了热搜。”
抿抿唇，她淡淡地吐出一句。
慕少程听见这话，眸光深了深。
又补充一句，“现在已经解决好了。”
“……”
秦绾没接话。
一周的不联系，似乎令他们之间的生疏了些。
但是，慕少程显然不想一直这样下去。
“绾绾，你吃午饭了吗？”
他转了话题问。
就不相信秦绾能一直不搭理他。
“吃了。”
“我还没吃，今天上午解决好所有的事，就直接去的机场。飞机上的食物不好吃，我到现在，连早餐都还没吃。”
“你回去吃吧，我在这里陪着慕奶奶。”
秦绾没看他。
拉过一把椅子，准备坐下来。
屁股还没挨着椅子，就被慕少程抓住了手臂。
把她又拉了起来。
她脸色转冷地看着他，怒意毫不掩饰的表现在小脸上。
“绾绾，一会儿杨姨就来了，你跟我一起回去，我还有事告诉你。”
“……”
“我想吃你做的鸡蛋面。”
“这次云城出问题，是傅明寒的手笔，那两条人命和他是否有关系，还在调查中。”
“我也让他出了国，没有十天半月回不来。”
秦绾这是第一次听见慕少程如此直白的告诉她。
他和傅明寒之间的较量。
她清眸里闪过一丝微愕，很快地敛下眼眸，抽出被他抓着的手腕。
“你们生意上的事，我没兴趣。”
“不是因为生意。”
慕少程紧紧地看着她，“是因为你。”
秦绾直接愣住。
大脑都因为他的话而慢了转动
她的心情忽然又变得烦燥，“因为我什么，我可没那本事。”
“你有。”
慕少程似乎是要把话一次性挑明。
他紧锁她的视线，一字一句的道，“绾绾，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我喜欢你很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