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少程面寒冰霜地看着左湛。
左湛，“楚局说，一旦查出凶手，就给爷你打电话。”
慕少程敛眸，视线回到液晶显示屏上。
嗓音沉寒，“派人盯着苏誉山。”
“是，爷。”
“出去吧。”
“……”
左湛欲言又止的看着慕少程，不肯转身出去。
慕少程被他盯着几秒，一记眼刀扫去，“还有什么事？”
“爷，你这两天有吃药吗？”
左湛问得委婉。
他清楚的感觉到，慕少程这两天的情绪很不好。
整个人，都很压抑。
慕少程冷厉的瞪他一眼。
左湛不怕死地说，“爷，你要是不舒服记得吃药。要是药没了，我就给左澈打电话，让他去……”
“我没病，不用吃药。”
慕少程冰冷的打断左湛。
“再不出去，你就去换左澈回来。”
“我马上出去，马上出去。”
左湛逃也似的出了办公室。
他可不想去c国换左澈。
一旦出了国，他就见不到……
下午下班前，秦绾接到慕少程的电话，说他晚上有应酬。
“绾绾，我让雷东去接你。”
慕少程温和地交代。
秦绾应了声“好”，想了想，又叮嘱他，“你少喝点酒。”
“我知道了。”
慕少程像个乖宝宝一样答应。
片刻，他又问，“绾绾，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今晚的饭局？”
“不去，我又不是你公司的人，不去。”
她能推掉的应酬还都一律推掉，或者把云扬推出去呢。
才不想跟慕少程去应酬个什么鬼。
“今晚的饭局，苏誉山也会去。”
慕少程默了片刻，说，“绾绾，你告诉苏致诚，晚上十点之前，苏誉山都不会回去。”
“哦。”
秦绾没问，怎么苏誉山跟他同一饭局。
苏氏集团这两天因为当众销毁劣质产品，挽回了一些名誉。
再者，那些蓝静之惨遭凌辱的照片，让苏誉山又博得了一波网友的同情。
还有帮他写小作文。
说他对亡妻太过情深，单身几十年都没有再婚。
虽有人曝出秦淑梅在苏家二十年。
可又有立即洗白，说秦淑梅只是苏誉山为了找来照顾女儿的保姆。
并没有和她结婚。
一下子，苏誉山成了不知情网友心里最深情专一的男人。
也是最可怜，最正直的。
加上一大批水军带节奏。
说慕少程不该事先都不通知苏誉山，就直接指责苏氏集团的产品有问题。
说他就是忘恩负义，和傅明寒联手想吞掉苏氏集团。
想到网上的言论，秦绾临挂电话前，又喊了一声，“慕少程。”
“嗯，我在。”
“要是饭局上的菜不好吃，你到时就给我发条信息，我让阿姨给你做一点吃的。”
结束和慕少程的通话，秦绾拨出苏致诚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