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方则仿佛意识不到自己在做什么,凭借本能揽住怀里的人,手指甚至从西装下摆伸了进去,在他的腰线上流连。
“傅、傅总……”白长枫简直要疯了,这样的挑逗对于他而言异于是火上浇油,连忙一手压住傅星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但也许是越紧张手越抖,又或许是抑制剂本身就有问题,注射到一半后竟然怎么也不能继续注入,白长枫生怕针头断在里面,最后只能将其小心抽出,看着傅星澜手臂上那个小孔心疼不已。
这么一番操作下来,反而是他满头大汗。
由于事出紧急,白长枫只拿了放在驾驶舱抽屉里的两支抑制剂,剩下的则全放在后备箱,所以他只能先撑起傅星澜,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半扶着他往停车的方向赶。
“白长枫……?”傅星澜好似恢复了些许理智,低声问道,喷出的热气染红了白长枫的颈侧。
白长枫脚一软,差点摔倒在地,连忙稳稳心神,不敢看傅星澜那仿佛含着一汪春水的眸子,“是我,傅总。”
得于白长枫的命令,四个保镖正守在车旁,此时见傅星澜被扶着走过来都不由地围上去。
白长枫完全不想让其他人看见傅星澜这副勾人的模样,于是微微侧身挡住傅星澜的脸。
“白先生,傅总这是?”队长上前小心询问道。
不知为何,他的脸上有些绯红。
一想到这可能是因为对方闻到了傅星澜的信息素味道,白长枫控制不住怒火,低骂一句,“滚远点。”
“……是。”队长有些莫名,但还是让剩余的人按照白长枫的命令分散开。
白长枫将傅星澜扶上后车厢,又转过身去后备箱拿抑制剂。
然而等他回到车厢后,却看见足以令人血脉喷张的一幕。
只见傅星澜面色酡红地靠在车窗上,一手往外狠扯着领带,隐隐约约露出白皙的锁骨,另一手却伸到胯部急切地拉开裤子拉链,从中释放出膨胀发硬的肉棒,正在上下套弄着,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色气满满的喘气声。
白长枫一时间甚至忘记了呼吸,心中有一个疯狂的想法在不断滋生,令他头脑发昏、呼吸发烫。
最终,他还是遵循这隐藏在心底最深的欲望,关上车门,伸出双手轻柔地覆住傅星澜正在撸动着的肉棒。
“好棒……”在白长枫眼中,傅星澜全身上下都如艺术品般完美,眼底不由浮现出痴迷,近乎虔诚地低下头衔住那饱满红润的龟头。
“傅总,我帮您……”
察觉到有人在帮他缓解,傅星澜昏昏沉沉地松开了手,立即感受到自己的鸡巴被纳入了一个湿滑紧致的洞穴。
白长枫只是舔了几下龟头和柱身,便迫不及待地将这粗长的性器吞入口中。
霎时,嘴巴被塞得满满的,连动一下都觉得困难,白长枫忍住强烈的干呕感,轻轻地握住根部,深吞下去,用龟头去戳弄自己柔软的喉咙。
遭受到异物入侵的喉咙剧烈地紧缩着,形成吸力紧紧箍住龟头。
傅星澜被吸得不由闷哼一声。
白长枫却仿佛得到了最棒的嘉奖,不禁唇舌并用,舌尖微卷,包裹住马眼细细吮吸,将从中流出的前列腺液尽数卷入口中,又时不时地用舌尖舔过柱身上暴起的条条青筋。
嘴巴里也充斥着淡淡的麝香味,尽管闻不到傅星澜身上信息素的味道,白长枫却仍觉得全身燥热。
对他而言,傅星澜就是唯一能够催动他情欲的信息素。
因此仅仅只是帮傅星澜口交,自己那还未被抚慰过的下半身却已经硬得不行了。
过于舒服的感觉让傅星澜爽得头皮发麻,忍不住双手按住白长枫毛茸茸的脑袋,在那销魂的小洞里不断地耸动着。
“唔唔……”白长枫被撞得眼角发红,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却仍是张大了嘴巴,乖巧地收起牙齿,任傅星澜的鸡巴粗暴地在里面进进出出。
就这样捅了数十下,傅星澜终于有了射精的欲望,狠狠一挺胯,将积攒了多天的精液都射进了那湿软的小洞里。
白长枫连忙抿紧被磨烂的嘴唇,以接住傅星澜的精液,末了还伸出舌头,舔干净残留在龟头上的点点白浊。
但是,这还远远不够。
禁欲了多日的身体显然不满足于一次发泄,很快,白长枫瞧见那刚刚还在他嘴里作福作威的鸡巴又一次立了起来。
而它的主人傅星澜也很不好受,不免皱起了好看的剑眉。
白长枫忍不住伸手抚平对方皱起的眉目,轻声安慰道,“傅总,请您等我一下。”
车内没有润滑的东西,白长枫只好找来贮藏柜里备用的矿泉水,在手上倒出一些后就直接往后穴抹去。
手指借助液体强行破开干涩的穴肉,进入到从未有人涉足过的甬道,痛感与怪异感一同袭来,白长枫咬着牙,忍痛又往里塞进两根手指。
穴里太过逼仄,三根手指几乎要将其塞满了,白长枫却顾不上满涨的疼痛,两腿岔开跪在车座上,浑圆的屁股从西装裤漏出半瓣,一手撑在皮垫上借力,另一手则是探进后穴努力扩张。
车内呼呼地吹着暖气,混杂着傅星澜愈发大声的喘息声。
也许是因为发泄过一次,所以这次论傅星澜怎么抚慰性器也济于事,粗长的性器涨得发紫,而他本人则是越来越急躁地撸动着下半身。
白长枫连忙止住对方粗鲁的动作,低下头心疼地舔去傅星澜鼻尖上沁出的细汗,摸到后穴已经被撑得足够大后才堪堪停止这近乎自虐的扩张。
他握住傅星澜那根滚烫到可以几乎灼伤手心的鸡巴,对准自己方才才被开拓过的小穴,缓缓地往下坐去。
本只能塞得下三根手指的小穴被迫撑大,穴口紧紧箍住性器根部向内凹陷,一点点地吃下尺寸惊人的鸡巴,好似下一秒就要被撑破了。
“啊……”白长枫疼得全身直打颤,这种仿佛要将他的身子劈开的割裂感令他头晕目眩。
然而还未等他适应好,就感觉到傅星澜掐住了他的腰,将他整个人狠狠往下一按!
青涩的后穴瞬间吞下了整根肉棒。
“啊!”白长枫忍不住痛呼出声。
“好紧……”傅星澜却好像压根没察觉到身上人的痛苦,只是沉迷于鸡巴被媚肉挤压的快感,正微张着嘴舒服地喘息着,手下也不禁愈发用力,如使用情趣店里最为廉价的自慰杯一般,毫不怜惜地牢牢掐紧白长枫的腰,将他用力地抛上抛下,每一次都一插到底,炙热的鸡巴钉在白长枫的最深处。
尽管肉体上的情欲缓解了许多,但躁动的信息素却四处奔散得不到抚慰。
傅星澜微眯着眼,脑中仍是一片模糊,只知道本能地将脑袋凑到白长枫颈边,嘴唇一寸寸往下亲吻,急切地寻觅着对方的腺体。
白长枫也意识到了傅星澜这个举动的意义,一时间,嫉妒与不甘的阴霾刹那间布满了他的内心。
他恨极了自己是个普通的bta,既不能闻到傅星澜的信息素,也不能释放信息素来抚慰对方,更不能被傅星澜标记。
他咬咬牙,只能讨好似地收缩内壁,以恳求对方原谅。
傅星澜得不到信息素的抚慰愈发焦躁,动作也逐渐粗暴,肉棒野蛮地破开严丝合缝的穴肉,在干涩的甬道里简单粗暴地捅进拔出,每一次碾过都仿佛一场酷刑。
白长枫早已痛到叫不出来了,却还是紧紧抱着傅星澜不松手,任由傅星澜将他顶得浑身颤抖,尽管如此,他还不忘抬眼紧盯着傅星澜冷锐的侧脸。
论是含着水光的桃花眼,亦或是染有暧昧红晕的面容,沉溺于情欲的傅星澜简直性感得令他移不开眼,心口更是满涨得厉害。
他低下头,拨开傅星澜额前已然被汗打湿的碎发,喉咙不住上下滚动,虔敬地在他额头上留下一个吻,视线却往下,停留在对方柔软润泽的唇瓣上久久移不开。
在电影院里见到的场景还历历在目,白长枫一想到秦知安竟然强吻了傅星澜,就恨不得将对方挫骨扬灰。
但面对傅星澜,他却又变得极其卑微起来。
“傅总……我、我能不能向您讨要一个吻?”他低声开口,声音却被撞得七零八落,嘶哑得连他自己都吃了一惊。
然而还未等他伸手触碰,傅星澜突然一个发力颠倒了位置,撑起上半身将白长枫抵在了车门上,整辆车也随之一震。
“呃嗯——”白长枫头撞到车窗上,猝不及防地痛哼一声,牙齿也磕破了嘴唇,口腔里弥漫起血腥味。
傅星澜从他的腰线上撤下手,转而捏住那丰腴的大腿根部,狠力往外掰开,露出正在一张一合地咬着鸡巴、肿得泛着血丝的后穴,整个人往下压,复将整根鸡巴塞进白长枫的身体里。
这一下几乎进到之前从未到达的深度。
“啊!”白长枫本能地蹬了两下脚,再也忍不住地叫了一声,两手紧抓底下的皮革,用力到指尖微微泛白。
虽然很疼,但他却很喜欢这样的姿势,因为这样能将傅星澜性感的模样和两人结合处看得一清二楚。
这让他觉得,他和傅星澜是融为一体的。
傅星澜没在意身下人想什么,只是就着这样的角度再次猛烈地抽插着白长枫,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胯部和屁股不断地碰撞着,带起一阵激荡的肉浪。穴道也从一开始的逼仄被操得越来越顺畅,好似彻底被从外打开,几乎可以直出直入。
白长枫本不奢求从这场性爱中获得什么,他怎样都所谓,只要傅星澜舒服就好。
但是随着傅星澜的操弄,体内竟变得越来越热,隐隐能感受到鸡巴的形状,连五脏六腑都开始发烫起来,突然一下也不知道是撞到了哪里,他腰眼一麻,竟差点弹射起来。
“傅、傅总!”白长枫难以抑制地哭叫出声。
傅星澜被突然缩紧的壁穴夹得呼吸停滞了一瞬,得了趣的他立即抬起白长枫的一条腿,变换着角度操起了那一块穴肉。
“啊啊……”连痛呼都能强行吞下的白长枫这时却控制不住地发出甜得变调的呻吟。
经过长时间的肏弄,穴肉早已被操熟,紧紧黏附在鸡巴上,仿佛成了一层专属肉膜,当鸡巴拔出来时还依依不舍地黏附在其上,一股股细微的黏液也从合不拢的穴里流出来,沾湿了两人底下的皮垫,黏糊糊的一片。
白长枫能听见体内被插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也能听见傅星澜难耐的喘息声,不知何时流出的泪水模糊了眼前的一切,颤栗的快感不由从体内蔓延至身体各处,与傅星澜接触的皮肤更是火热至极。
晕晕乎乎间,他看见傅星澜握住了他的两只手腕,正当他有些迷惑时,却见对方猛力一扯,将他往胯部用力一撞。
“啊——”白长枫仰头长喘,未被抚摸过的前端颤颤巍巍,竟就在这突如其来的双重力度下泄了出来,白浊喷洒,落在了两人的结合处与傅星澜的腹肌上,看上去分外淫靡。
尽管如此,傅星澜依旧没打算就此放过他,骤然紧致的穴肉夹得他越发舒服,于是继续拽着他的手将他整个人按在鸡巴上撞,次次都捅到最深处。
“嗯啊傅总……”
白长枫被顶得上下晃动,刚刚射精过的身体敏感异常,随傅星澜任意一顶便颤抖不已,可他的视线却一刻不离身上的傅星澜,像是要把此时的他牢牢刻在心里。
停顿片刻后,白长枫终于抑制不下内心的悸动,双手扣住傅星澜的宽厚的后背将他搂在怀中,轻声念出了只能在心底呼唤的名字,“星澜……”
傅星澜给予的回应则是愈发猛烈的冲撞,两人仿佛天生便是结合在一起的,要共同溺死于这炽热难挡的情欲中。
车外鸣笛声不断,时不时有车经过,灯光从窗外一闪而过,但白长枫却全然感受不到这些,他的眼中只剩下眼前正与他紧密相拥的傅星澜。
今晚,只属于他和傅星澜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