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
许久,霍应爵都没有得到唐依一的回应,只是属于她沉沉的呼吸声传入耳膜,唐依一睡着了。
霍应爵无可奈何的摇头,一手别有意味的摩挲着下颚。
第二天唐依一醒来后还有些头痛,正寻找霍应爵踪影的时候,他推门而入,走到她身边,将一杯醒酒茶递给了她。
“快起来,有件事情要和你说。”霍应爵拍了拍唐依一还一脸睡意的脸蛋。
“什么事?”她承认她只想要睡觉。
“起来就知道了。”在霍应爵的强力催促下,唐依一收拾洗簌下了楼。
霍应爵牵着她的手到客厅的某一处,站立不动。
“这里的架子呢?”这里是唐依一生活了十几年的家,对于家里的东西和摆放位置都十分清楚。
“撤了。”霍应爵说:“我准备在这里放一个牌位台。”
“母亲的牌位?”
“嗯。”
唐依一虽然觉得霍应爵的提议很不错,对唐母的孝心也是满满的,可是在客厅里面摆放会不会让里家里的客人觉得不舒服。
这里今后毕竟不是她一个人住,她和霍应爵是夫妻了,以后霍应爵往家里带人,他的身份来的人都非富即贵,许多人都是比较忌讳这个的。
“不要吧!我们可以专门腾出一间房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