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暖看着韩瑾曦，又看着远处，“你真的觉得所有的妖都是害的吗？只有你们自己才是对的吗？”
苏小暖看着远处，问着韩瑾曦。
韩瑾曦沉默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苏小暖的问题。
“我不知道。”韩瑾曦这么说着。
苏小暖嘴角上扬笑了笑，这丫头果然什么时候都一样。
“就说你们今天捉的这些妖，有一些还是孩子，他们又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一定要他们死呢？”苏小暖问道。
那些妖最小的，也不过是小孩子三四岁的模样，他们又做错了什么呢？
苏小暖叹了一口气，继续说到，“那些害人的妖，无可厚非杀了他们是必须的，可那些无辜的妖却被一棒子打死认为是害的，这对他们公平吗？”
“那些因为妖死去的人，或许无辜，或许有罪，可那些因为人死去的妖，不是和他们一样吗？”
“谁对谁错，终究是说不清的。”
苏小暖呆呆的看着远处，她的心情很复杂，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韩瑾曦临走之前看了她一眼，“有些事情，就算是错的，我依然要去做，因为那是主子的命令。”
苏小暖一直被关在一个房间里面，直到到了第三天，她才被人带出去。
夜晚，那些人把她带到一个空地上面，将她绑在一块柱子上面。
苏小暖看到顾景尧出来了，她也看到了顾景尧身边的另一个女人，也就是现实生活中那个说和顾景尧有着婚约的人。
怪不得，那个人认识谭嗣同，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