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暖靠近谈书墨小声问道，“所以，现在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这到底能不能行，也不说话，也不给个答案。”
没有什么比这种感觉更让人难受了，不说行也不说不行，不说停止也不说不停止。
越是这么拖下去，苏小暖就觉得自己被刷下去的可能性比较大，但是还是稍微好那么一点点的吧，毕竟也没有太挨训。
她在和谈书墨说话的功夫，没有注意到有一个工作人员和赵元说了什么，赵元看了苏小暖一眼微微点头。
“好了，别担心了，虽然你成功的几率并不是很大。”谈书墨嘴角上扬，勾起一抹微笑，笑着说道。
这丫头这才刚开始，居然就这么沉不住气，这破脾气八成都是顾景尧给惯出来的。
这件事情，要他看还是有些希望的，毕竟苏小暖也没挨骂，在看看他自己也没少被这个赵元给说，说的他都有些怀疑人生了，
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太适合去拍摄杂志什么的，还是应该回自己的狐狸洞再去修炼个几千年的。
比起他们苏小暖可舒服多了。
苏小暖装作不经意间踩了谈书墨一脚，咬牙切齿道，“老狐狸，你是不是欠收拾，你居然这么说我。”
好吧，她承认自己在这方面确实有点欠佳，可凡是总有第一次啊，虽然她之前也拍过杂志，可也就那么一次。
哪像这只老狐狸，杂志都不知道拍了多少了，他代言的东西多到数不胜数。
“好了，停下来吧。”赵元挥手示意。
赵元看着他们两个人，“你们两个人聊天倒是聊的挺开心，看来是认识啊。”
“嘿嘿。”苏小暖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