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这个问题他没有办法回答苏小暖。
韩叶看了一眼苏小暖，开口问道，“你问这个问题干什么？受什么刺激了？”
怎么好端端的苏小暖，大清早的会问他这么奇怪的一个问题。
苏小暖摇摇头，挥挥手，“没事，就是昨天电视看多了。”
苏小暖扶着额头，有些头疼。
这个问题的答案不是她不肯说，而是不知道该怎么去说，梦里的事情，她自己都有些记不太清。
她记得当时自己的感觉，那种身临其境的感受，可是就是记不清楚那会她看到了什么事情。
韩叶无奈的撇撇嘴，不想说，就不说吧，“对了，我听说谭嗣同也来这里客串角色了，而且还是你接待的他。怎么样，他有没有为难你？”
苏小暖摇摇头，“没有，他就是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她想起昨天谭嗣同说的那些无头无尾的话，“对了，顺便你也帮我想一下，他说，林陌不是林陌，谈书墨不是谈书墨，我也不太理解是什么意思。”
这句话，尽然她一个人想不明白，不如就让韩叶帮着一起想。
韩叶皱着眉，重复了一遍这句话，“什么啊，我脑洞这么大，我都不理解他到底想要说什么。”
“慢慢想吧。”苏小暖说道。
现在事情都已经是这样了，只能慢慢想了，着急只会让自己更乱。
她有一种直觉，只要把这件事情想明白了，这个问题也就解决了。